荆忆回来的时候,竹沥已经等了些时间。他没问她去了哪里,只是拿出一袋银子。
“这是那个富商的报酬。”
她接过,看了一眼这粉红的荷包,面露嫌弃,“那个肥头大耳的人,居然喜欢这个颜色。”但是她还是手稍稍用力,银子连同那个荷包一齐化为粉末,淡淡的银光钻进荆忆的身体。
竹沥见她吸收完了,对她说:“不早了,先休息吧。”
荆忆打了个哈欠,点点头,回到了离间。
竹沥出了荆忆的房门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化作黑色流光闪身离开。
那边崔卫舒想着想着已经困倦了,就在他马上要睡着了的时候,又是一阵重响。他立马惊醒,再次掀开被子起身。
这次没有点燃烛光,黑暗中他无法看清任何东西。过了一会儿,那边才开始出声,这回居然是一道低沉的男音!那道男音中沁这刺骨的寒冷:“刚才她和你说了什么?”
崔卫舒不敢低估这道冷冽的声音,咽了咽口水,试探问道:“是那个穿浅绿衣裙的女子吗?”
竹沥眼神更加幽暗,“你看得倒是清楚。”短短一句话,崔卫舒感觉到冷意更盛。
他忍着颤抖,说道,“她只是认识我母亲,还告诉我轻信他人言死得快!”
话音落地,那边良久都没有回应,就在崔卫舒坚持不住的时候,那边终于开口,“就这些?”
“就这些了,说完就走了。”
然后顿了一下,他听见那边传来一声轻笑,似乎柔和了冷硬的周遭。
“居然在做这样无聊的事。”虽说是这样的话,但是语气中却是带着些许的宠溺?崔卫舒觉得应该是他听错了。
竹沥得到了答案,没有停留,说完那句话后,就离开了。崔卫舒也终于摊在了床上,他觉得自己在做梦吧,不然怎么会经历这样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