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开心,因为这是我梦都没敢梦到的事情。”
“百年之于我,是重生;我甘愿被你画地为牢,死契为锁。你可愿为我披上红衣,称我一声夫君?”
竹沥说话从来都是言简意赅,如此一长串的的话,是他心中最真实的剖白。他从来都是万事尽在掌握,只有面对荆忆,那份不确定才会显现。
荆忆拢了拢身上的红色披帛,原来的那条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这样幼稚的事情,没想到会是眼前这个男人做出来的。
荆忆忍俊不禁,轻笑一声。然后双手挂上竹沥的脖颈,靠他很近,声音还染着笑意:“红衣已经穿上身,你说我愿不愿?”
竹沥眼睛亮得惊人,搂住荆忆的腰身,将她更靠近自己,然后埋头低语:“你愿意。”
坚信且欣喜。
微风渐弱,红烛不再舞动,静静地为两人照亮一室温馨。他们不跪天地,只将自己的心装饰成鲜艳的红色,静待彼此入住。
竹沥将头抬起,荆忆的脸在烛光的照映下有些温柔。他再也忍不住了,轻吻荆忆的嘴角,不带□□,却带着他无处安放的喜悦,深深地将自己交给了她。
荆忆回应着他,红色的斗篷和红色的披帛融为一体,就像他们一样。
......
天色渐晚,船夫一直等不到东家过来,倒也不着急,只是坐在船头,闭眼吹风,自趣也不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