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需要给大哥清洗什么的,只要老弟你赶紧从大哥眼前消失,剩下的大哥会想法子自己解决!
可大敞的两腿间等来的不是舒适柔软的软布,而是那根快成他心理阴影的火棍!“噗嗤”一声,火棍又一次蛮横闯进了他身体。
!!!原来只是想换个姿势么!!
“贤弟!贤弟!节欲啊!再这样下去对你的身体没好处的!”最主要是对大哥我的身体大大地坏啊!
“泄了我就拔出去。”段白裕原本清冷的声音变得暗哑,透着三分痛苦七分兴奋,闷闷的好似从鼻腔里哼出。
“贤弟一次都还没......?”这是个什么魔鬼?他已经被完全榨干了好吗!
“嗯,泄不出来。”说完抓着男人的两条大腿就准备再次冲刺。
“等等!等等!贤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大哥有法子!”一看到这冷面煞神又打算把他当条死狗那样猛干,谭松吓得浑身血液都在倒流。他猜得果然没错,这小子果然有病!咽了咽干涩的喉,谭松小心翼翼开口:“贤弟是觉得差了点什么?”
段白裕皱了皱眉,冷声开口:“不够刺激。”
谭松:......玛德,这小子病得还不轻!
“那要不,大哥帮你含出来?”
“不行,在嘴里没在这里舒服。”说着暗示性十足地向前一耸腰。
“啊!呜!等等!哈......贤弟先别慌,先,先拔出来,大哥带你玩点好玩的......”
肉刃仍死死卡在肉洞里,它的主人有些狐疑地望着男人,显然不太信任。
“贤弟信大哥一次......什么腿交乳交,舒服的玩法多了去了,不一定非要插在里面的......贤弟乖哈,先拔出来......”谭松简直欲哭无泪,像是诱哄幼儿一样的放软声音循循善诱。
“可我觉得现在在里面就很舒服。”
谭松:......可劳资现在非常不舒服!
“贤弟,额啊!”又被顶了一下,“贤弟先别动!再动大哥真的就要被你肏坏掉了......”
段白裕听到这话喉头动了动,吐息似乎变得灼热了一些:“也不错。”
“!!!肏坏大哥贤弟你以后就没得玩的了......”
听到这话,冷面青年皱着眉认真思考了一番,这确实,是个问题。
点点头,段白裕拔出了自己的肉刃,站起身垂眼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瘫软的男人,面色冷淡带着薄情,就连眼角的那抹红都透着冰寒的气息:
“那好,不论你用什么方式,让我泄出来。”突然想到了点什么,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了一个侵略性十足的微笑,声音暗哑透着兴奋:
“还有,我要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