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探入了一点点,和隔壁热火朝天的抽插不同,影十五每一次都进出得极为温柔,小心翼翼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绝世的脆弱珍品,每一次抽动都要事先找好角度,生怕把他金贵的少爷磕着碰着哪儿。
被哥哥侵入,被哥哥索取,被哥哥温柔呵护,都让墨风心底溢出蜜糖,伸直喉咙,想让他的哥哥插入他咽喉的最深处,他一定能给予哥哥无上的快感。
手指揉按着男人股间有些瑟缩的蜜穴,轻车熟路地戳入一指按上男人的前列腺,指节曲起绕着那处突起碾磨揉按。
“嗯——”后穴传来的快感让影十五迅速绞紧了肠壁,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被触摸过的肉壁开始下意识分泌湿滑肠液,为被更深的入侵做好准备。
“啊啊!贤弟你这张骚嘴是舔了多少男人的肉棒?怎么这么会吸!大哥肏烂你个骚货!让你发骚!”不远处的谭松红着眼喘着粗气抓着段白裕的头疯狂耸动,不顾底下的人儿一向苍白的脸颊涨成了猪肝色。
粗俗的浪叫萦绕在整个房间,墨风眨眨眼,眼里满满的狡黠笑意,挑了挑眉,示意他的哥哥也叫两声来听听。
影十五无奈,双手轻抚着腿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压低声音轻声喃喃:“少爷很厉害,卑职,很喜欢。”
墨风仔细对比了一下淫贼和哥哥的这两句话,发现核心意思居然是一样的!怎么听起来的感觉差别会这么大呢?哥哥的每一个字都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让他的心脏又流出酥麻电流。
“贤弟,白裕,手指动快一点,再往上摸摸,嘶——,艹,劳资以前怎么没发觉后头能这么爽呢!白活这二十八年了!诶,贤弟,嘴别停啊,只是让你一边动手指一边动嘴,有那么难?”谭松已是爽到了失神,身体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通红的双眼瞥起,对身下人生涩的挑逗控诉不满。
听到这话,墨风手指更深地探入哥哥紧致的肉穴灵活搅拌,一边吸着哥哥的肉棒一边在心里回答:确实,不是那么难。
“呜!少爷......”前后都突然加强的刺激让影十五闷哼出声,鼠蹊部一阵麻痒隐隐有射精的冲动,今天格外紧张的氛围让他有些守不住精关。
“呜!贤弟接好了,大哥要......啊啊啊啊——”影十五射精的欲望被一阵鬼哭狼嚎彻底打散,没被当场直接吓痿都全靠墨风温暖舒适的嘴把他紧紧包裹保护着。
墨风吐出嘴里的肉棍,看着哥哥一副被吓得魂不守舍的模样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哥哥怎么那么可爱呢。手指仍旧插在男人的后穴里,墨风向前探身含住男人的耳垂低笑:“哥哥你可比那淫贼强多了,那淫贼泄了哥哥还没泄。”舌尖绕着男人的耳廓打转,还轻舔男人的耳背,又是一阵低语:
“而且那淫贼还需要软膏扩张,哥哥都不需要,哥哥的小穴自己会流水。”说着抽出湿哒哒的手指在男人面前展示,嘴角微勾神色乖巧得像是个立了功渴望得到家长赞许的孩童。
“......”一向嘴拙的影十五此刻脸涨得通红,微张着嘴讷讷地不知该如何辩解。
段白裕猛咳两下吐出嘴里腥咸的白浊,口腔和咽喉的软肉因为被粗暴冲撞现在还泛着疼。望了一眼软椅上爽到翻白眼直抽抽的男人,狭长凤眼微微眯起,胸腔里又升起一团闷气,这个混子,每次都是把他当成工具一样来使用!
现在还飘在云端之上的谭松眼角瞥见跪坐在地上的段美人红着脸,含着水光的眸子深情注视着他,才刚释放的阴茎就是猛地一跳!隐隐又有抬头之势。他平生最爱温软美人脆弱无助的模样,平日里只要美人皱一皱眉撇一撇嘴都能叫他内心荡漾个好半天。
特别是这美人儿竟然还是他素来不敢肖想的段贤弟!还穿着凌乱的官袍散着发,洁白晶莹的肌肤在暗红衣裳下若隐若现,平素里一直紧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