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挺过了这一遭,回头就得带几个好弟兄去砸了那神婆的场子,让那个老太婆知道他谭松的厉害!
“贤弟可不能再肏大哥了,不然等贤弟好了,大哥也就坏得差不多了......贤弟估计就是憋得太久了,这做人哪能像贤弟一样那么苛待压抑自己的欲望呢?等明儿大哥就带贤弟到满春院享受享受,这满春院的姑娘啊,那是一个赛一个的水灵!”拍着胸脯打包票,下一句就是豪气万丈的“明儿个大哥做东,贤弟想喝多少酒就喝多少酒,想找多少个姑娘就找多少个姑娘!这满春院大哥熟啊,里面的迎春姑娘虽说在皮相上不及贤弟,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小腰又软,嗓子又嗲的......”
看着恶鬼越发阴沉的脸,谭松越说越小声,也不知是哪句话又惹了恶鬼不快,但还是识趣的闭上了嘴。
“你让我去外面找女人?”每个音都咬得极重,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怎么?难道这恶鬼只爱走旱道?“贤弟要是不喜欢女人那去南风苑找个清秀的小倌也是可以的......可是贤弟啊,你还年轻,不知道女人的好,身娇体软的小姑娘多好啊,又体贴又水嫩的,男人偶尔玩玩还行,可千万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了,还没试过女人,贤弟又怎么知道不喜欢呢......诶?贤弟?你怎么又把大哥给捆上了?!”
四肢又一次被银链拴住,赤裸的双腿更是被大敞着捆在桌角,股间的凉风钻进还合不上的肉穴,空落落的冰凉带来一阵恐慌:“贤弟!做什么啊贤弟!贤弟刚刚攒下的福报现在可千万不要前功尽弃啊!不然就会变成恶报了!”
凤目微敛,段白裕双唇抿得泛白,对桌上吵吵嚷嚷的人充耳不闻,两手仍细致地绑紧银链,确保不会有任何挣脱的可能。
“贤,贤弟你到底要干什么?!”被面前恶鬼煞白的脸吓得一激灵。
“干你。”这两个字冷冰冰硬邦邦的,听得谭松心脏咯噔一下。
“啊?不要啊,贤弟,会有恶报的啊!”
“我记得我刚才说过,要把你肏到烂为止!”现在他对这混子已没有任何怜悯之心,扶起涨到发疼的阴茎对准穴口猛的一下就冲了进去,一进去没有半秒停歇就开始激烈冲撞。
“啊啊啊啊!”谭松被撞得说不出求饶的话来,只能发出无助的哭叫声。
抓住男人的腿又是一阵快速冲刺,冷着脸抿着唇卖力肏干,段白裕这次完全按照自己喜欢的节奏插入,不留任何余力的激烈耸动,把肉茎捅进蜜穴的最深处,撞得牢固沉重的黑桌吱吖乱响,肉体啪啪声萦绕在整个书房。
“啊!不,不行!要坏了!啊!”谭松竭力挣扎,可四肢都被牢牢捆住,银链晃动的哗哗声甚至隐没在激烈的肉体拍击声中。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哪怕身下有件衣物保护,可后背还是被摩擦得灼热。
被凶猛抽插了百来十下,麻木又刺痛的穴口里传来灭顶快感,让谭松翻着白眼高高挺起了胸膛:“呜!不行不行不要肏我了,呜!要到了......”身体一阵剧烈颤动,后穴产生的电流激烈到让他像触电一样张着嘴无意识抽搐,又一次达到了前列腺高潮。
可穴内的蛮干还在继续,段白裕完全没缓和自己的动作,甚至还有加快速度的趋势。两只白净修长的手牢牢抓住男人的腰,把桌上已经瘫软的肉体疯狂往自己的肉茎上撞。
“啊......呜!”谭松翻着白眼流着泪水,此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被撞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除了无意义的哭咽发不出其他声音。刚高潮过的前列腺又被凶狠碾磨撞击,后穴剧烈抽搐着,说不清是痛苦中夹杂着欢愉还是欢愉里混进了痛苦,身体像只提线木偶一样完全不受自己的掌控,那些牵引着支撑着他的细线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断裂,然后让他像个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