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甚只不过是个暂住的宾客,本来就该捧着她。
雀知念哼着歌走到客厅,看见那个做完家务的男人已经铺开运动垫子,正用便捷器材锻炼。
运动容易出汗,所以韩甚只穿了条运动裤,露出结实的上半身。
作为大学教授的男人平时都穿着毛衣、衬衫,第一次看见他锻炼时知念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人竟然还有肌肉,而且还像模像样。
她越过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时又羞又恼——刚刚还嘲讽他别晕倒了,这会儿就去锻炼,不是故意在她面前逞能吗?
哼,敢不给她面子,韩甚真以为自己是谁。
雀知念拿出冷饮喝了一口,走到客厅打开电视,仿佛没有看到旁边锻炼的男人,加大了电视剧的音量。
冷饮喝了三分之一她才状若无意地说:“练来给谁看,绣花枕头。”
韩甚正在做仰卧起坐,听到这句话坐了起来,笑着说:“每天坚持还是有用的。”
“别开玩笑了,你那肌肉就是白斩鸡,看上去有个样子罢了。”
雀知念起身走到他身边,和男人温顺的视线对上。
“那么,”韩甚问,“小念要怎么才相信爸爸呢?”
雀知念抬腿,光裸的脚踩上他的腹肌转圈。
好热——
她有点惊讶,但面上稳住了,保持着冰冷的态度。
随后跨坐到男人的腹肌上,挑衅道:“继续。”
“小念是来考验爸爸的锻炼成效啊。”韩甚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发。
“啧,做不了了?”雀知念膝盖顶着垫子,恶意地将体重压上去。
男人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大腿:“别动。”
知念扭动身子,居然无法挣脱。
“不能让我的乖女儿失望。”韩甚的眼睛眯起一瞬,就着按住她大腿的姿势躺下,然后浅浅吸气,腹部用力,带着上半身坐了起来。
这个人的肌肉还真不是假把式。
一次只是开胃菜,韩甚不言不语,连呼吸都没有太大波动,继续着仰卧起坐。
每次他坐起来,雀知念的身体都会被带着往后;躺下去的时候她又不由自主向前,仿佛在他的身上前后蹭动。
睡裙里只有一条棉质内裤,腹肌每次用力隆起的形状和热气都隔着一层衣料清晰传来。
“你的汗……都,把我衣服弄湿了……”她咬着嘴唇抱怨。
男人无声地加快速度,似乎是用腹肌磨蹭接触部位的软肉。
雀知念咽了口唾沫,想要收紧双腿,男人却更用力地按住了她:“没事,爸爸还能继续。”
“你——你肯定耍了花样!”知念挣脱无果,气恼地按住他的胸膛。
韩甚反问:“那要感受得更清楚么?”
“什么?”
“内裤脱了。”
雀知念哑口无声。
男人的笑容有几分得意:“乖女,爸爸的锻炼有效果吗?”
“你——”知念羞愤地瞪着他,下唇咬得要出血,“转过去不许看!”
韩甚被她逞强的样子逗笑,但还是乖顺地躺下去。
片刻后,果冻般的软逼颤颤巍巍贴上男人的腹肌。
逼里还在淌水,很软,热乎乎的,在男人身上坐不住,小幅度地滑来滑去。
“嗯——”雀知念抑制呻吟,固定住自己的坐姿,“你、你再做啊。”
韩甚吸了口气,缓缓坐起来。
知念头皮发麻:“啊……”
真的、很热。
男人的皮肤带着运动后的潮湿,温度很高,腹肌隆起时硬得像烧热的铁。
知念用睡裙掩着下身,清晰地感受着继父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