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子愈发绯红的小脸,和眼中一闪而过的羞涩,让抓着陈盼盼椒乳的大手更加的用力。
“贱奴,贱奴任凭主人处置······啊~”陈盼盼在男子摄人的目光的注视下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之心,柔柔弱弱的回答道。
可惜她此时的柔弱并没有引得男人怜惜,反叫赫连瑾再也忍不住自己暴虐的欲望,左右开弓,毫无怜惜的抽打起女子娇嫩的乳儿。“啪——”陈盼盼双乳被打得乱颤,荡着令男人欲望大起的波纹。
“奶子真小。”男人下手愈发使劲,打得女子乳房乱飞,浑圆蓓蕾上乳夹的流苏也跟着不停的上下左右抖动,更让男人坚定了以后要在女人的乳头上挂上两只铃铛。“啪啪”十几下过去,把陈盼盼双乳扇的又红又肿,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般挂在胸前,就连小巧的乳头都肿成红提般大小。
“呜呜,求主人·····贱奴求主人轻些,呜呜·····奴求主人饶了贱奴。”双乳火辣辣的疼痛让女人哭的梨花带雨,忍不住开口求饶。
可惜赫连瑾并不打算就此停下,伸手试了试陈盼盼面颊上晶莹的泪珠,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猛地揪住女子乳尖上垂下的流苏,狠狠往上拉起,把女子的一对椒乳拽的更往男人方向挺起。
不知男人的手法有什么特殊的魔力,这几下的空挡就让陈盼盼椒乳的疼痛开始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一浪一浪的酥麻。热辣的胀痛和酥痒混合,像开启了陈盼盼欲望的潘多拉魔盒,在这如潮水的冲击下让女子尝到了别样的快感,她居然在心底有一丝期待:希望赫连瑾不要就此停下,而是能更加严酷的责打她,把她的两只乳儿调教的对眼前的男人彻底臣服。
女子的亢奋和恐惧不敢表现在脸上,而是顺着欲望的海流直冲花穴,在男人视线达不到的地方蜜液开始激起了欲望涟漪。两只被打肿的乳尖也开始不自觉的颤抖,随着男子有技巧的一拉一拽,如电流通过似的疼痒在陈盼盼的乳头上彻底炸开,快感随着颤动的波纹传遍了整只娇乳。
她险些禁受不住这别样的快感,呻吟着小声啜泣道:“呜呜,嗯~贱奴,贱奴的乳儿要坏掉了。”
“这不是乳儿,这是你的骚奶子,爷看你的骚奶子耐打得很,爷还没打几下怎么可能就坏掉!”话音刚落,男子抬手就又是“啪啪”几下,打得两只乳球痛感与爽感齐飞,使女人的腰肢都开始不自住的开始扭动,仿佛是要抖着乳儿邀请男人再狠狠责打一番。
“怎么不报数?规矩是怎么学的?”仔细端详着女子又痛又爽的表情,赫连瑾挑了挑眉,掌握着力度与火候,适时开口。
“呜呜呜,贱奴知罪,贱奴知罪······求主人责罚贱奴。”
“爷念在你是初犯,先饶你一回,接下来也不必报了,好好受着便是。”或许是看着女子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表情太过动人,赫连瑾也没在这方面和陈盼盼过多计较。但罚还是得罚,遂稍稍加大了些力道,让女人长长记性。男人冷酷的伸手,速度与力道双管齐下,又同时左右开弓起来。
“啊~啊啊~”又是十几下“啪啪”声过后,女人的乳儿比原来又胀大了一圈,沉甸甸的垂在胸口,颜色如乳夹上的红玉一般。还有星星点点男人扇乳时没有关照到的地方,颜色略浅,犹如倒扣的红漆朱碗上接了几簇快要化掉的雪花。此时室内只剩下陈盼盼爽痛的抽泣声和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这何尝不是在罚自己,赫连瑾回味着手上与女子乳肉相触的滑腻,平复起胯下愈发肿胀的欲龙,内心苦笑道。
“贱奴谢主人赐刑。”见男人停下不再扇打,陈盼盼极有眼色的膝行后退半步,压着哭音,塌腰叩拜,向男人谢赏。
赫连瑾听着自己小奴妻娇娇的哭音,本以为她会乘机撒娇讨饶,没想到会如此守礼,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