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压力推着液体喷涌而下,将瓷盆中的木屑都冲出一个小窝。
眼见水压释放过半,陈盼盼正要肌肉用力一泄为快的时候,禁制又突然出现,将膀胱中剩下的液体牢牢锁住,激得女子哭出了声。腿心肌肉的余韵让她都没感受到丫鬟用清水和软布为她清理了私处,直到丫鬟扶她重新跪到画像前,陈盼盼才一边抽噎着一边谢赏。
想着昨夜赫连瑾的温柔和今夜完全不同处境,陈盼盼越想越委屈,面上却不敢显露,刚刚的一遭让她怀疑起面前的两幅画相可能是世子查看调教的媒介,于是压着哭腔,楚楚可怜道:“贱奴叩谢主人恩典,贱奴知罪,贱奴求主人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