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德莉雅没理他,安静得仿佛失去所有生机的动物。
男人皱眉。
可怜虫?
安德莉雅?
我
你好吵。安德莉雅皱眉打断他的叫唤,我答应你,和你交换。
然而男人并没有目的得逞的喜悦,他的眉头拧着似乎能夹死一只苍蝇,他觉得自己被戏耍了。
安德莉雅。男人阴沉地道,欺骗神并不会有好结果。
我要加一个条件。安德莉雅淡淡补充。
男人审视着她。
几秒后,他怜悯地询问:什么条件?
安德莉雅坐起身,身上如蚂蚁噬咬的疼痛因为男人被转移的注意减缓许多。
在男人的目光中,安德莉雅冷静地开口:你不能囚禁我。
男人眉头上的印子又深了几度。
我想要自由走动,在你的地盘上。安德莉雅又加了一句,不要找人监视我。
男人眉头舒展了几分,向她确认:就这样?
安德莉雅点头:就这样。
像是被取悦到了,男人扬起唇角:我似乎没有说要囚禁你,可怜虫,你的条件用完了。
安德莉雅听完眉头一皱,又松开,定定地看着笑得肆意的男人。
别这么看着我,可怜虫。男人眉头轻扬,颇为自得地站起身,在安德莉雅的目光坐回他的座椅,随后居高临下倨傲无比地对她说。
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我的奴仆。
法里尔德。记住我的名字,你的第一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