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的把云雀弄躺平在两人中间后,拉过被子盖好,进入美丽的梦乡。
第二天早上,云雀睡醒了,抬起手准备揉一揉额头,可刚抬起来,就觉得怎么不对劲呢,手腕特别酸不说,手掌总有一种超负荷使用大力之后的无力感。
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瞧了瞧左右手,都十分不对劲,你说一只酸,可能晚上压着了,可两只酸软无力,这就奇怪了。怎么样的睡觉姿势才能把两手压成这样。
摇摇头本想清醒些,大脑闪过了一些画面,好像下大雨了,雷声好大,一道闪雷差点劈中了自己,吓死了,然后看到廷远哥,廷奕哥都来了,两人抱着自己安慰,廷奕哥还亲了自己,然后画面一转,自己被锁在了充满棒棒糖的屋子里,太多了,一只只都好大,必须要吃完才能找到线索拿到密码出去,自己一直舔,一直舔,不管怎么舔都舔不完。然后就记不得了。
这时云雀肚子咕咕叫了,抛却了心中的疑惑,想着昨晚上喝醉之前没吃多少东西,现在都消化完了,所以该起床吃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