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跟平安也该想再吃吃肉了……”
“大姐姐,您的话我必须听!走走走。”赞随赔上笑脸,抬手请赞如故进去。
赞如故大大方方开门进去,却没想刚一进门就见到了“春宵”时光,她那位年过半百,体型富态的爹正与一位她没见过的年轻美人亲着嘴。
怪不得方才她与赞随在门口说半天话他都没听着。
赞如故猛地开门惊到了里头的二人,赞长礼尴尬地站起身,咳了两声,招呼赞如故进去。
“不了爹,女儿没什么事儿,就是回来同您说叨说叨一路战役之事,没想打搅您的兴质,正巧我要同二弟弟去听戏,眼下先撤了。”本已跨进门的左脚赞如故也收了回来,没等赞长礼答复什么就拉着赞随大步流星地走开了。
赞随被扯着胳膊,他步子没赞如故的大,被拉的上下身要分离似的:“大姐姐,你方才不是说不去吗?”
即将到达大门口时赞如故甩开赞随,质问般的语气道:“刚才那女人是爹新纳的姨太太?”
听她这么问赞随头皮发麻,看着赞如故眼色的回答道:“是……不是……”
“舌头捋直了说。”赞如故烦躁道。
“不算是,就是爹找的个乐子。”赞随谄媚地给赞如故捏捏胳膊。
赞如故最烦赞长礼这点,一大把岁数不知检点,房内算上她娘三位姨太太不够,房外还无数莺莺燕燕,本以为这两年他该改了,谁知还是如此。
“唉,赞随你不是人脉广吗?就没哪个人物搞什么老年学校的?”赞如故甩开赞随的手,周身的怒气抑制不住。
赞随门儿清的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递给赞如故一根并老老实实地给她点上了火:“大姐姐,您这不是抬高我了?我就一花花公子还能认识这号人物?”抬胳膊请赞如故向门口走。
“咱爹这习惯不好,现在这方面多乱啊……”赞如故吐着烟,一絮叨起来这事就没完,边生气吐槽着边随赞随出了大门。
赞随应付着她的对话又给赞如故打开车门,怕她渴了从前箱掏出一杯水递给赞如故,还迎合她的话道:“ 是是是,大姐姐说的对。 ”
司机师傅没问什么光看赞随这身行头就知道又要去听戏了,给赞如故打了个招呼便开了车,没多会儿她也说累了,扭头看向窗外,只剩赞随向赞如故吹嘘那所谓的“清清 ”。
一路净听赞随絮絮叨叨了。
“ 赞大帅、赞二爷,到了。”司机停在了一座二层店铺前。
赞如故下了车,抬眼看看招牌,红漆底、金色字儿的写着:香满楼。
斗大的字儿及其显眼。
俩人当误了会儿,楼里戏声漫了出来,开场了。
赞随一听慌里慌张地冲了进去,赞如故对戏曲没什么兴趣,不紧不慢的跟在后头,跨进去时赞随已经跟前排的两位看官求让座了起来。
赞如故环顾一圈,不论前面的连座还是后面的茶桌个个占上了屁股,挤都挤不下,那两位看官面露难色,也不怎么想让开。
“哟!这不是赞大帅吗!”站在旁边倒茶水的老板眼神好,一眼就叨中了赞如故。
老板是个男人,声音宽广响亮,这一声将看戏的好些人的目光全转到了她身上。
“真是赞大帅!”
“才听闻要回来,怎的那么快?!”
“好生英气俊朗!比报纸上的还俊!”
……
赞如故可是近两年的红火人物,一届女辈手握重兵军火上的了战场杀的了宿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赞如故摆摆手,用下巴点点台上仍旧开着嗓的“虞姬”吆喝道:“感谢各位高抬我赞如故,不过今儿来的诸位都是来听戏的还是专心些,别费了这虞美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