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自觉地显出娇气来,如今被爱德华喝令着,玉白的脸更白了几分,乖乖张嘴将手指吞了进去,爱德华接着道:舔干净。
奥汀于是裹着爱德华手指舔了干净,他舔的急切,害怕爱德华生了气,却不防呛到了。爱德华抽出手指,拇指摩挲过奥汀下颌留下的指印,看着奥汀急急呛到,咳得眼角泛红,逼出了水,心里念着娇气,手上拿过帕子给奥汀擦了嘴角的残留,嘴里仍然闲闲道:乖觉些。
明明只大了三岁,奥汀却像个强作镇定的孩子,内里仍是倔强真挚,而爱德华已然有着上位者的狠辣阴冷。爱德华将奥汀嘴角残留擦拭干净后,又捏着帕子擦起了奥汀腿根,流出的水不多,却刚好将帕子浸湿了。
爱德华长指拨开外头粉嫩的大阴唇,奥汀此时已经稍稍平复了,低眸看着爱德华动作,爱德华抬头对上奥汀道:记好了,这处叫骚逼。
爱德华又突然将浸湿了的帕子塞进穴里,旧事重提:殿下这口骚逼可真是不错,怪不得殿下要偷我的白玉珠串藏在这处,水也多,闭的也紧,合该是藏东西的好地方。
爱德华塞进去的那帕子虽然是丝绸材质,柔软如无物,可是那帕子是嵌着金线绣成的,上头的绣花面粗糙硬挺,抵着穴肉内壁,稍稍一动,便摩擦不止。
让这帕子进去吸一吸你那骚水,省的到处乱流。爱德华盯着奥汀道,旋即又想起什么似的:若是待会抽出这帕子来吸得水盛不满小几上的杯子,那便将壶里的热水倒进你那穴里,吸够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