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艰难咽了下去,半响才吐出几个字:“吃不出来。”
“怎么会?”游湉拿起勺子捞走了他碗里的另一只,一口下去,腮帮子鼓啊鼓的。
霍文肖看着都觉得难以下咽。
“哇,好吃诶,甜甜的还带点酸。”游湉瞪了他一眼:“红果你吃不出来?”
“红果和果酱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你吃的这个,大概率是用人工糖精勾兑调制的劣质果酱,齁甜。”
游湉呵道:“红果熬一熬就是红果酱,你怎么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这题连她那还没上幼儿园的小侄女都会做。
霍文肖忍着头疼又解释了一遍:“我的意思是,现在的商人很有可能会为了节约成本,而选择更为廉价的原材料去生产商品。”
游湉终于忍不住大笑:“你没买过红果吧?你知道红果多钱一斤吗?艾玛笑死了。”
霍文肖半天才吐了两个字:“买过。”
两个人又莫名其妙地吵了两句。最后还是游湉主动住了嘴。
说好了今天不和他拌嘴的。
何况霍文肖平时吃的东西确实都贼贵,他可能想象不到几块钱一斤的红果到底是什么味儿。
有一次霍文肖开车带她去菜市场买水果,没想到外面平平无奇的小屋子,内里却别有乾坤。
游湉自己都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被“菜市场”震惊到。
那里的物价简直贵的离谱,一颗橙子人民币50元,一只柚子400元,一盒金桔600元,一串提子1000元……游湉就简单拿了几样常吃的,当天就花了小一万。
霍文肖像是经常来,游湉却打死不想再去了。
即使花得不是她的钱,她也觉得肝疼。
趁着霍文肖跟她赌气的功夫,游湉赶紧掏出手机看了看蛋糕的进度。
就在半个小时前,蛋糕店的配送员还特地发消息对她说抱歉,说订单很可能会迟到半个小时。
小哥说路上实在太堵了。
游湉不答应也没办法,眼看半个小时过去了,小哥居然还在配送的路上。
看地图,居然又变成了40分钟。
霍文肖看着她抱着手机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不咸不淡的问:“你今天好像挺忙的。”
不过四周的噪音太大了,游湉没听清。
“你说什么?”游湉把手机收了起来。
霍文肖道:“刚才吵架的时候怎么就听得清。”
这句游湉听清了。刚才吵架她俩头挨着头,那可不听得清么。
这人怎么越来越胡搅蛮缠了。
游湉见霍文肖哼了一声,下一秒,脸色突然就变了。
源野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姐姐!”
游湉一扭头,就见到了源野。
他还是穿着刚刚舞台上的那身炫酷的演出服,依然是那头极淡的黄色,蓬蓬松松的,整个人看起来特别开心。
“我刚看到你给我打的电话,就听说我有朋友过来了,我一猜就是姐姐你!”
源野说完就看到了霍文肖,但好像一点也不意外似的:“舅舅,你怎么也来啦?”
游湉就看他特乖地站在他们面前,一手不停擦拭着汗湿的眼角,可能那些亮晶晶的眼妆让他太不舒服了。
霍文肖看着源野这身妆扮就皱眉头:“不回去看外公外婆,结果就在忙这个?”
“这场演出很重要的,我可筹备了特别久。”源野不高兴地说,“再说外公外婆也支持我搞事业。”
今天酒吧的演出确实也是卖票的,游湉就是在某麦网上订的双人套票。
但是源野所谓的“搞事业”在霍文肖面前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过家家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