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失态了的。
她一把扯下耳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幸好霍文肖没有注意到她，游湉也迅速调整好了状态。
她平静下来，假装吃惊地问道：“这报纸上有蒋总诶。”
霍文肖低头看着手里的那一页，淡淡“嗯”了一声。
也没回头看她，就是很随意地应了一句。
游湉又问：“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报道，蒋总这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吗？”
这次假装得有点好奇，也带了一点礼貌的担忧。
霍文肖顺手折了一页，游湉就彻底看不到蒋湛那篇报道了。
她不自在地正了正身子，听霍文肖没什么语气的在她耳边说了句，“算是吧。”
游湉看他这幅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其实已经急死了。
霍文肖和蒋湛不是发小吗？怎么看到蒋湛身陷囹圄反而这么淡定？难道都是场面兄弟？
游湉本来还觉得霍文肖冷漠无情，但又一想，蒋湛其实也这样。
他也没真的把霍文肖当兄弟吧，不然怎么会安插她到霍文肖身边窃取他的机密文件？
也许蒋家或者霍家倒了，对自己的家族来说，不是一件坏事吧。
想了想，觉得这样的友情其实挺悲哀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大了身不由己的原因。
游湉觉得，蒋湛提到和霍文肖小时候的那段岁月，眼睛分明是带着热爱的……
可是现在，她没办法做到像霍文肖那样淡定。
“事情严重吗？”
“说重可以重，说轻也可以轻，具体得看他到底干了什么事儿。”
游湉觉得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可是我听说蒋家很有势力，就算他犯了什么事儿，应该也能保住他吧？”
霍文肖把报纸折了折扔在了一边，回过头很认真地看了她一眼。
“蒋家再有能量，也不可能包庇一个真正犯了罪的人，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的社会？他会不会有事儿，只能看他自己。”
霍文肖看游湉一张惨白的小脸，强忍着的不知所措，不经意间轻微地拧了下眉心。
“蒋湛也不是傻子，如果很多事情他都没有亲自插手，结果应该会好很多。”
游湉不知道霍文肖是不是故意这么说来宽慰她，可是霍文肖为什么要宽慰她？
她心虚地沉默了。
虽然蒋湛不一定是什么好人，但是游湉对他毕竟还是有不一样的感情在，如果蒋湛因此就进去了，她心里多少上有点不能接受。
一想到李潇潇，明明是那么十恶不赦的坏人，可是为什么至今还在逍遥法外？她就更觉得接受不了了。
这一路上她都没再说过话，临出门时那种兴奋激动的情绪荡然无存。
霍文肖看在眼里，有些心烦地闭上了眼。
……
游湉在飞机上很快就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意识到身边的男人喊来空姐要了一条薄毯给她盖在了身上。
游湉太困了，头就顺势倒在了霍文肖的肩膀上。
霍文肖为了让她舒服些，抬起胳膊搂住了她，让她窝在自己怀里。
直到中午下飞机的时候，游湉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
主办方派了专车来接与会来宾，游湉以为会场安排的住宿会是某个豪华酒店，没想到车子一路驶向了港口。
霍文肖在坐在车里对她略微解释了一下：“今年的慈善晚宴主会场安排在游轮上，住宿也在那里。”
游湉有点蒙了……
这才揉了揉眼，看着车窗外疾驰而过的摩天大楼，确定自己真的到了香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