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裤,裹好头巾,遮了大半脸,这才骑马出了门。
师父吩咐,要给他的郭老友送封信还有一些年货。
那郭老友就住在镇上,出发早的话,中午还能有空闲在镇上逛逛,吃喝一顿,晚饭前回家,算是趟好差。
巳时末,信便送到了。
可惜郭老不在,信和年货交给了门口小童。
“小哥哥一路小心。”小童抱着满当当的年货笑得小脸红扑扑的,很是可爱。
“放心。”南衣眉头一抬,挥挥手,很是潇洒地牵马离开。
现下时间足得很,南衣早就想好——中午就吃楼家的肘子面。
楼家的红烧肘子肥而不腻,老大一个,实在、顶饱又好吃。
毫无意外,那面吃得南衣通体舒畅,满面红光,身姿都挺拔了不少。
吃完面,上完茅房,正要结账走人,这抬头往外一瞧——我的马呢!
“你们怎么不看着点马!”南衣当即找到小二。
好端端栓在门口的马,去个茅房的功夫就不见了!
小二满脸平静地伸手一指——“客户财物,自行看管,本店概不负责。”
一行大字贴在柜台上方,显眼得很。
“你!”
南衣一口气堵住,正要再说,却见到柜台后的掌柜白了自己一眼,噼里啪啦丢了句话——“自己没看好,还想讹饭店?”
楼掌柜年纪四十出头,油光满面,平常笑嘻嘻的还算憨态可掬,现在眼睛一挑,满是横气。
南衣“啪——”地一声拍在柜台,正要起势,可还没来得及开口——
“没看到本店概不负责吗!”掌柜立时站直身子,声音高了几个调,“你那马分明就是栓在饭店外头的!那柱子是立在大街上的,那可是衙门立的!不是我家的!你有本事找衙门要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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