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新审过”的,不露怯意反而不妥。
“既然如此,夏姑娘不介意多聊一会儿吧?”晏奚稍稍正了身子。
“不介意。”哪敢介意!
“前些日子晏末一时情急误会了夏姑娘,幸有夏姑娘师姐及时赶回,才未酿成憾事。这些时日,便想着好好补偿一番,这才特请了夏姑娘到木山养伤小住。”
晏奚一番话,看似解释了来龙去脉,却反倒让南衣愈发心惊。
误会?若真是误会,为何这几日她一直没见到师姐?
为何偏要来木山?她重伤之时,不是应当回更近的清夏阁救治才对吗?
南衣稍稍一想,面上摆出了“松了口气”的表情,而后小心翼翼再次道谢,“多谢晏宫主。”
“应该的。”晏奚咳了两声,面上露出了个有些怀念的笑容,“其实,将夏姑娘接来木山,也是在下私心。实在是夏姑娘……太像我一位故人了。”
故人?脑中弦瞬间绷紧。
南衣保持小心表情,“不敢不敢。”
见她没有后文,晏奚抬了一边眉毛,“那位故人,于我有救命之恩,却年纪轻轻死于非命,真是天妒英才。”
话说到此处,已经很明了,蛊美人说的正是东方门的南小公子。
南衣故作惊讶地张了下嘴,而后急急收了神情,“实在是……遗憾万分。”
语气恰到好处的有些吃惊,又满是遗憾,接着便似忍不住般,又好奇地问了一句,“不知我与那位姑娘……何处相似?”
南衣自然地说出“姑娘”二字,是因她本就是姑娘,论及与蛊美人故人相似,正常反应便是——那故人也是姑娘。
晏奚面上表情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而后缓抬嘴角,淡淡一笑,“你与他,都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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