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若是撞了乱石,南衣就得当场丧命。
“你这试法倒是独特。”在她肩上的手轻拍了两下,指尖溢出了一缕黑线,顺着六月肩头,钻入了她的脖颈。
一旁的七月见状,惊得咬住了唇,慌忙低头。
几息之后,跪着的六月开始发颤,声音也不稳了起来,“属下只是……只是想要防患于未然。”
“本座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拿主意了?嗯?”轻轻一声反问,晏奚收回了手。
“不……不敢。”六月整个人已经抖得像个筛子。
“夏樟宫现下正是用人之际,这三日时间,你且好好长长记性。”
“谢……主上。”六月话都说不清了,跪着的身子也整个儿都佝偻了起来。
“七月,走了。”
“是。”
七月大气不敢出地随着晏奚离开了此处,独留下六月一人。
单腿跪着的姿势早已无法保持,六月直接趴倒地,伏在了层层黄叶之上,四肢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此时此刻,她似被千虫万蚁啃骨噬肉,从里到外,五脏六腑无一不痛。
“啊——啊!”
脑髓深处也传来剧痛,再也无法忍耐,六月尖叫出声。
“啊——”
噬髓蛊,三日的量,便是要如此疼上整整三日三夜才会停息。
已经走远的七月听到了她的声音,瞬觉毛骨悚然。悄悄看了软轿一眼,坐在里头的主上正一脸淡漠地闭眼歇息,仿若全然未闻。
从知道夏南衣还活着起,晏奚对于她逃走一事就没有太多怒意。揪着的心也瞬时松了开来,好似卸了千斤重坦,又好似觅着了一丝光。
——这么鬼精的丫头,果然没这么容易死。
喉头一痒,晏奚又忍不住咳了起来,“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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