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衣将那木山主好好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只得出了一个结论——男的!
与木山主一同在台上的,还有春夏秋三宫的宫主。
最醒目的便是一袭红衣的柳霜霜,台上就她一女的,万绿丛中一点红。
蛊美人还是穿着紫衣,但那脸竟然比抹了粉的柳霜霜都还白了几分。
坐蛊美人边上的,是一袭白衣的叶舟,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坐的姿势也比别人板正不少。
南衣已听到几个女医师在那窃窃私语,讨论的全是晏奚与叶舟。
“叶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好看。”
“论好看,还得是晏大人,听说柳霜霜都嫉妒他的脸来着。”
“不一样,晏大人那是美,但叶大人这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
“你看到晏大人刚才那笑了没!真真风度不俗,美得像画儿一般。”
呵呵。
你见过那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上来就拿毒针扎人的?
哪个风度不俗的能直接就给女人下蛊来着?
南衣木着脸默默听着,为木山也有这么多只看脸的女人而悲哀。
相较之下,男医师讨论的话题就比较务实了。
“你知道哪个是鬼医的徒弟不?”
“还真不知道,鬼医一直挺神秘,他那徒弟我们连名儿都不知道。”
“司徒鸩。”
南衣顺着声音看了过去,答话的是一个看着很瘦的青年,双眼微微有些下吊,却并不难看,反倒有一种对什么都漫不经心、浑不在意的感觉。
“哪个鸩?”
“鸩酒的鸩。”青年边说还边打了个呵欠。
“敢问仁兄是如何知道的?”其中一位医师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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