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正是昨日在院门拦过南衣的那位女子,“现下,请各位前往夏樟宫参加比试。沿路皆有标识,务必即刻出发,不得有误。”
说完,女子站到了一边,将路让了开来。
院里的医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后一个个提着药箱都走了出去。
南衣也随着大流一路跟上——她正想着要去夏樟宫呢!
跟着标识走了一段,医师队伍很是安静。
“大夫!是大夫吗!”
走到半路,迎面跑来了两位青衣女子。
二人面色焦急,步伐狼狈,面色惨白,衣服上还有血迹,明显都伤了。
“你们这是……”
“春柳宫遇了刺客,好些人伤了,还请随我去救人!”
话没说完,其中一位姑娘忽然双腿一软,昏倒在地。
“姑娘!”立时有人就扶了上去,正是那位热心的医师大哥。
“她失血过多,需要即刻包扎!”医师大哥当即检查了伤势,二话不说打开药箱,开始诊治。
“宫里还有好些姐妹都伤了。”另一位姑娘急得快哭了,“还请各位速速随我来。”
医者仁心,不少医师都急急随着她往春柳宫去了。
南衣站在原地,看看天,看看地。
她可不是大夫,去了也会露馅。
悄悄走到队伍边沿,南衣抬步继续往夏樟宫走——早些去,说不定还能多探点消息。
“你不去春柳宫?”一个声音从身侧传来。
南衣板着脸转过脑袋,见到了司徒鸩那双很有特色的眼睛。
“去的够多了。”她去只会添乱,况且她对去夏樟宫更有兴趣。
“呵。”
司徒鸩没再说什么,拎着一个巴掌大小的药箱,走在她前头一点,也往夏樟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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