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笼子里的气氛都好了不少,大家乐呵呵地聊起了天。
趁着声音嘈杂,那书生偷溜着跑去放了个水,虽有声音,但好歹没安静的时候那么明显。
这一放水,就放了好一会儿,听着就是“肾”好。
“哟,小伙子身体不错啊。”一位老大爷蹙佧地看着出来的书生,搞得那书生满脸通红。
“哈哈哈!”一时间,整个铁笼子的人都笑了。
只有坐在角落的大汉彻底沉了脸——老子这是着了道了!
思来想去,应该是进到等候的屋子出的事。八成就是那些椅子的“木香味”迷晕了他们这一群人,而后才被关到了这个笼子里。
大汉,不,应该说是南衣伪装的大汉扶了脑袋,面目严肃。
——刚才那师爷说的话,明显就是防的龟息功。
这群人等的,很可能就是木山的人。如果是……这都是怎么认出自己的?
论易容,老子浑身上下天衣无缝,鬼神难辨。
论道具,这通行证真得不能再真了,那些守卫压根儿都还没看!
论……那蛊美人的追踪蛊也铁定是不能用了的,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逍遥自在了两年。
想来想去,南衣就是没明白,怎么就突然在这小小的吉安被发现了?还真是阴沟里翻船!
在铁笼里又待了两个时辰,上过茅房的人越来越多,大伙儿对于声音也见怪不怪了。
只是随着粪桶里头东西越积越多,这味道显然很不咋地。
外头看守的老兵都把椅子搬远了不少。
“大伙儿再忍忍,应该马上就到了。”师爷捏着鼻子,好声好气地说着,“要是肚子饿了,这边还备了吃的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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