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看起来却是感悟颇深,浑身气质也不像是普通农家小孩儿,他倒是有了些兴趣。
“孩子,你学作画学了多久了?”
徐远迟问叶清辰道。
“也就那么两年,只可惜只有一位常常不见踪影的师父教了一段时间。
昨天有一位姓徐的先生,看起来十分有学问的样子,他还考教了我,最后带走了我的字画,也不知到底会不会对我有那么一两分的满意,我能不能拥有一个尽心尽力教导我的师父。
哎!”
叶清辰也不管人家问没问,自己像倒豆子般的故意把这事儿漏了出来,还装出一副忐忑的模样。
徐远迟听完觉得有点这事儿在哪里听过似的,又仔细地打量了叶清辰两眼,七八岁的男孩,长得乖乖巧巧,有贵族气质,对文学一方面十分有天赋,作画一方面尤其突出...
这难道就是昨日自己儿子说的小神童?那幅字画难道竟真是一孩童所作?
他初见那幅字画时,恍惚间以为是看见了故人所做之字画,仔细一看却是少了几分风骨,多了几分生涩稚嫩。
当然,他不会知道这幅字画确实是故人所作,只不过是为了不那么显眼而故意浅了三分笔力。
“你说的徐姓先生可是徐锐哲?”
徐远迟有些迟疑地问着叶清辰。
叶清辰又连忙做出一副你怎么知道的疑惑表情,“老先生为何会知道?”
徐远迟一听,愣了一愣,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居然真有此人!
想起昨儿他儿子带回来一幅字画,非说是一名七八岁的小童所做,问他愿不愿收他做学生,他一看字画,这哪是什么七八岁小童所做得出来的!
他还想自己儿子也不知道抽的什么疯,上了年纪当了爷爷连自己爹都敢耍了,确是没想到这世间真有如此神童,还就在他眼前!若是他收了这么个弟子,此生也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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