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营帐了吗?”
微笑着指向身后营帐,里面被人拉住略显激动的叶齐铮见闺女指了过来,一下子就不挣扎了,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那里面,堆满了震天炮。”
淡漠的笑着,像是在说真话似的,叶清语最满意的就是自己浑身都是演技。
“小丫头,你可别张嘴就说胡话,若真有这么多那什么震天炮,你们刚才...怎么不用?”
说聪明不算聪明,说傻又没傻到那份儿上,叶清语对那猥琐将军的观感便是如此。
“这批震天炮,我们本想留着对付北漠狗,但如果你们想替他们尝尝是何滋味,我们,自然也不介意。”
说话的语气依旧不疾不徐,叶清语紧了紧手中木棍,她刚才被震天炮震得差点晕倒,这会儿也是留着满头的汗在强撑。
见那猥琐将军陷入了沉思,看一眼面前重影的两方人马,叶清语将棍子往地里杵了杵。
小细节别人没注意到,可叶齐铮却是看到了。
他心里着急,这一急,不仅脚步挪不动,甚至差点一个栽歪倒在别人怀里。
“不知北漠许了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甘愿做他们的走狗?”
像一把刀子直直插进敌军的心脏,叶清语并不想完全激怒他们,但他们手中有一"营帐的震天炮,气势上自然应该嚣张一些。
双方都很焦灼,敌军不想放过这个灭掉南安后方的机会,可面对叶清语所说的震天炮,他们看到了其威力,也不敢去赌叶清语说的话是否是真的。
南安的焦灼则来自于他们虽在叶清语出来后莫名有了底气,但营帐中到底有些什么,他们心里门儿清。
时间就这样在两方人马停战中渐渐流逝,叶清语的眼睛不停往远处瞟,口中也不停抛出问题和各种威胁利诱。
--
第719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