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页



    她心里惶惶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不想等着钟晏给她过生日的念头再三涌入脑海里。

    最后一缕黑发怎么也别不进发圈里,抬着的两只手臂发酸。

    所幸放弃了。

    “先别,钟晏说8点半回来。”柳瑟淡淡说。

    黑发跌落在颈间,乱蓬蓬的略有些狼狈,她转过身来,钱妈瞧她脸色似有阴云。

    “好。”钱妈不动声色地摇摇头,退了出去。

    钟晏也是出了名的温文尔雅,和柳瑟站在一起无论怎么看都是良配。

    只是......偏生怨偶一对。

    偌大的新式装修房间里,空有柳瑟一人。

    刚才盘头发太用力,右手冰凉,指尖发麻。柳瑟去了盥洗室,拨开洗脸池热水水龙头。

    热水汩汩而下,很快聚集成潭,冒着热气。

    柳瑟脱了手套,没仔细想就把右手浸到热水里。

    其实她的手并不如传闻说的有多丑陋,相反骨肉匀廷,玉指纤葱。

    只有虎口处浅浅一道勾横,只是仔细看的话,她的大拇指和虎口用不了力,五指垂下,像是猿手。

    捏不住筷子和笔,会抖,却也不是毫无知觉。

    轻轻皱着眉头,鼻尖冒了细密的汗,手背被烫成绯红色,内里的神经才慢慢有了感知。

    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柳瑟视线又开始虚晃起来,当时厚重的钢化玻璃狠狠地砸向她的右臂。

    柳瑟再怎么回忆,她都有些忘了有多么痛,痛到手臂的神经都割断了。

    才两年啊,她以为这种痛她会记很长时间。

    等到右手不再冰冷,抽了一张纸巾擦干净手,在镜前一鼓作气这才把头发别了进去。

    开了房门出来,正好见到一个帮佣拿着钟晏烫好的衬衫,打算放到他衣柜里。

    --

    第3页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