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个倾听对象,而周攒符合了他对这一对象的所有要求。
这些好玩的事也都不是私事,只是话题延伸,不得不提到一两句他家里情况的时候,周攒会自动的转移话题。
也许是因为那天知道孟春兰是他母亲之后,周攒总不太愿意靠近这些。
她清楚郁孟平家庭条件。
这让说到一半的郁孟平微微回过神,看着周攒平静低头吃菜,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每次吃饭的钱并不都是郁孟平埋单,有一回周攒借口上厕所的时候先把账单付了。
等到郁孟平结账的时候,有些错愕不已。他是头回碰到请女方吃饭,让女方付钱的。
周攒笑说:“郁孟平,你知道我这些年零零碎碎攒下来的奖学金有多少嘛?”
郁孟平此时是个捧场的观众,说了个数,周攒摇摇头,他只好笑说:“实在是猜不出。”
周攒很骄傲,西餐厅昏幽的灯光也掩不住她脸上的光彩:“小十万吧。”
那神气劲儿,跟自己赚了几百几千万似的。
那小十万的的数字,是她从小到大优等生的见证。
此时,郁孟平揉了揉她脑袋:“那谢谢请我吃饭了。”
这样的神气劲维持不到一秒,她很快被打回原形,羞涩地咕哝一句:“好说,你不也请我吃饭了。”
她单方面地把郁孟平划在朋友那一栏,好像他们是平等的,不是攀附的。
只是后来,周攒付账的机会越来越少,郁孟平带她去的地方,他都是VIP的熟客,点完餐,餐厅就自动地从他卡上划走账单。
就像是辛德瑞拉里的教母,郁孟平稍微施展魔法,周攒穿着日常的衣服进入,而从另一扇门出来的她就是一席华服。
到了夜里十二点,魔法失效,周攒又要变成灰不溜秋的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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