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猎,她转过身,回想今晚到底喝了几杯酒。
每次出来的玩的时候,她给自己规定不能超过三杯的量,但跟在齐硕身边,这条规定自动作废。
她有点想走了,犹豫间看见郁孟平朝她走过来,似是一路在寻她。
这个男人总是有种说不出的好看,经历了时间的沉淀,经霜弥茂。
他是沉寂轻佻的,他像是冬天落满隐隐青山的雪,或者秋天无声的凛凛寒风,总之与燥热的春夏格格不入。
穿过喧闹的人群,煌煌的灯火,他走得很安静,只是眼角眉梢有点嘲弄。
他没有齐硕那样放纵笙歌,但周攒清楚郁孟平也绝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
周遭的音乐和人都淡下去。
周攒看得出神,随着郁孟平走近,心跳猛得漏了一拍,她紧了紧垂在身侧的手。
郁孟平压了压眉头,忽然伸手把周攒扯到身边,“看什么这么出神,有人要撞上来都不知道。”
他扯的力道颇重,周攒鼻尖撞在他胸膛上,都撞出眼泪了,偏头看向旁边,原来坐在她身边的有对情侣闹别扭:女生要走,男生在那拉拉扯扯。
再仰起头来时鼻尖红红的,胸脯满涨得难受。
也许是这么多天相处下来,周攒觉得郁孟平这人不仅不算坏,而且很迷人,又或者受了当天酒会的气氛影响,周攒笑:“在看你呢。”
“我有什么好看的。”他哂笑一声,顺势拿走周攒手里的酒杯,那杯鸡尾酒又快被她喝完了。
郁孟平随手放在台子上。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能听见郁孟平的心跳声,是那么的平稳,不像她的。
“你很好看你不知道么?”好看到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珍贵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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