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周攒见过在艳这卦上最突出的女人,就连她都盯着那女人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却听到那女人冷峻的口吻说:“我怀孕了。给我五百万封口费,不然我就到你未婚妻面前去闹。”
周攒和聂青浓嘴巴张得老大,连忙跑路,不敢再继续听这等辛秘。
回去的路上,周攒嗯哼一声:“这就是你说的老实男人?”
聂青浓实在是讪讪的,叹了口气。
回到包厢,郁孟平还坐在沙发上,一个人靠着墙闭眼休息。周围的热闹都和他无关。
周攒赶紧上去,郁孟平揽住她,疲倦一般地靠在他肩膀上。
“这么累么?”周攒问。
郁孟平的手握住她柔软的腰肢,鼻尖逸出轻笑:“你试试晚上做这么多运动,累不累。”
周攒:“那今晚好好休息。”
郁孟平又轻浮起来:“谁说的。”
稍微打岔一会儿,郁孟平也解乏了一些。
周攒把刚才那件事当作八卦说给郁孟平听,嫌弃地撇撇嘴:“都是什么臭男人,这也是你们说的好男人?”
郁孟平愣了一会儿,试探道:“可男人不就是这样,我说不定也是,周攒,那你害怕我吗?”
她心里一跳,又惊又凉,郁孟平黑曜石般的眼眸跳跃着荧幕的光影,他仰着头望着周攒,嘴角还是挂着熟悉的笑,但那笑实在是虚弱,一戳就破。
周攒笑笑,把头伏在他怀里,猛吸一口气,满胸腔都是他辛辣的苦艾香。
郁金香也是味辛,和玉兰一样。
周攒的心空洞洞,有风来回吹动。她十分潇洒地说:“那就把你丢掉。”
郁孟平听着好笑,有些无力的闷苦在两人间回荡,他紧紧抱着周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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