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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虑另一个室友,两人做这种事总是很克制压抑,每次到周攒点上的时候,她都要咬郁孟平的肩膀,才能不发出声音来。

    以至于Rebecca有时候见到周攒脖子上的那些红点,惊讶地问:“when?你们中国人都不发出声音的么?”

    弄得周攒又羞又臊,但郁孟平好像乐此不彼。

    现在住到酒店来,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热水汩汩而下,冲得两俱身体久旱逢甘霖,像朵花似的舒展起来。

    周攒的手几乎抵在墙上,后来郁孟平就抱着她去洗手台。

    这个位子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刚刚好,郁孟平也不用很累。

    浴室门是透明的玻璃,周攒有时候支撑不住,手掌往下掉,在挂满水珠的门上擦出滑迹。

    朦朦胧胧,说不出的暧昧亲呢,耳鬓厮磨。

    之后周攒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脑袋懒洋洋地磕在他肩膀,皱着眉求饶,让他去床上。

    郁孟平安抚似地吻了吻,“就这一回,马上就抱你过去。”

    周攒只好忍着,不过还是哼哼唧唧地表达自己不满。

    在床上后,周攒光滑薄瘦的脊背弯成一轮初一最细的新月。

    结束后已经是凌晨1点,两人才想起各自都没有吃饭,饥肠辘辘,饿得恨不得吃下一头牛。

    2018年的时候,到了凌晨,伦敦的外卖基本就不送了,他们只选了一家炸鸡店。郁孟平看到大晚上吃这个,不禁皱了皱眉。

    周攒骂他:“还不是怪你,每次都弄这么久。”

    郁孟平笑了,低着头说:“好好好,就这家。我是不嫌弃,就是觉得你的胃受不住。”

    周攒才不相信,睨了他一眼,又重新下单。

    白天的时候,周攒就坐在窗前写论文,郁孟平走过来,亲了亲她侧脸,“我去露台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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