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伸手打开灯,可是实在不知道灯开关在那里,她便重叹一口气,只好借着窗外的海上城市游轮上传过来的微弱灯光,抓住他的手,稳稳的扶着他走向宽大的沙发,刚刚一到,他整个人已经跌坐在沙发上,面向落地窗,看着窗外那点微弱的星光,仿佛看到了幽远的那个画面,迷雾的森林,有个女孩爱坐在秋千上,格格地甜笑着,飘来荡去,他的双眸突然掠过一点晕厥的幻神,,在一眨,清眸清澈的又雾气散开!
童恩郁闷的站在一旁,看着他这么憔悴与疼心的模样,她不禁也心疼起来,缓步地走到他的面前,半蹲下来,抬起头仰视他的憔悴的脸,幽幽地说:“古宴笙,真的很难抉择??你不是一向都自居,天地都可以失色,在我的世界里,你是绝对不会被打倒的人啊?你怎么了?今晚??”
古宴笙薄唇紧抿,整个人幽幽的深陷在黑暗中,看着窗外游轮上的那点星光,忽然开启:“可不可以有人告诉我,爱要怎么追回来,难道我不会爱吗??”
童恩皱了眉,那手晃了晃他的眼前,急切的说:“你到底在说什么?如果你在这样的话,那我走了!”
古宴笙却依然沉在自己的世界里,寂寞,沉沦,有一块地方已经决堤了!
瞧他这幅深深憔悴的样子,童恩拿眼狠狠瞪的了他一眼,便一下子站起身,走出去,砰的一声关上门,再也不理他的样子!气冲冲的冲向客厅!
古宴笙仿如死了般的雕像一般,沉寂的坐在角落里,安静的动也不动。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童恩挤着柠檬水,给他!没一会儿,门就被推开了,再次关上,她带来了可以醒酒的柠檬水,看了这人一眼,无语地叹了口气,没有开灯,也许是知道他不想放大悲伤,最小化最希望藏在黑暗中,便一步一步地踏着轻柔的步伐,来到他的面前,看着他说:“我知道你现在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喝,什么也不想做,可是我想告诉你,你的脸上很不好,你不是要求上镜吗?我记得总裁的文件夹里,明天好像有体育比赛啊??你不上台演讲吗、不做一个商人吗??!”
没有人回答她这个问题!其实也不难解,难解的是人心!
呼了一口气,童恩想了想也没有办法,在想着这人怎么就固执成这样这种时候还这种倔脾气?她很生气翻了白眼,毫无形象地坐在他的身边,捧着柠檬杯便亲自送到唇边,看向他说:“喝啊解毒!”
古宴笙闻着秀气的味道,却依然顽固靠在沙发上,看向窗外,双眼在夜色中,闪烁着寂寞又孤独的黯淡....
“喂,人得耐心有限…”童恩气的跺跺脚,有些生气地看着他,忽然发出砰的一声,砸下碗,然后站起身,快步地走出去,手腕被人重重地一握,她愤然地回过头,瞪着这个在黑暗中的雕像,在抽了一次手,在抽了一次!
古宴笙坐在沙发上,薄唇紧抿地握着她的手腕,双眼却凝视前方。
她缓而无奈地看向他,感觉到他的手心有点冰凉,许是被风吹得,心也很凉吧!
古宴笙就定格住的紧紧的握住面前的人的一只手,缓地一拉,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童恩唰的一下子坐下来,转过头看向他。
黑暗中,古宴笙的心好疼,他不知道在哪里,从小到大,他都是一个橡胶工具一样,哪里有缝隙就往哪里贴合,此时此刻,手上的凉意,让他心念一动,不知为何,就放下高傲的自尊,头很沉重与疲累地轻靠下来,拉着童恩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又躺在她的大腿上,轻轻的靠着,感觉道一丝丝安全感后,在重重叹了一口气!
童恩瞪大眼珠子,吃惊地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撑在沙发上,身子往后仰,惊讶地看着这个人,居然就这样躺下来,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好疲累地闭上双眼,她有点着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