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闭狭长的魅惑眼,才肯睁开,又说:“因为,拥有一个豪华的办公室,可以随心所欲做一些事情?!”
这个是什么至理名言?不是叫人偷懒吗?
童恩瞄着他,半晌未曾说话。
秦苍看她这样还不通透的样子也不急,只是他今天真的有些疲倦了,也骂不起人,更是好无力的说:?“我没当总裁的时候,也被我父亲母亲按在底层,虽然我是总裁,但是和你一样,遇到不公平的事情有时候也有冲动!不过,我好像聪明一点,我没有某些人那股劲儿,天天把别人的优待当成理所当然,那个时候我在英国练苦工的时候,也没有天天把闯祸当饭吃,它不是爱好......不可以发扬光大!”
童恩面色冷静下来,低着头双眸闪过抱歉.
秦苍微微转过头,流转的眼眸看着童恩抱歉的模样,脸色不好意思到透着一点绯红,他不作声,伸出手重重地一按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向自己,才凑近脸,英挺的鼻梁,在她的唇部前轻轻地闻了闻...
童恩瞪大眼珠子好惊恐的看着她。
秦苍手从她的肩膀,滑下来抱到她的腰间,双眸才流露一点温柔地看向她,低醇而优雅的磁声疑惑道:“夏玫瑰,是吗?”
童恩眨了眨眸,看着他,有点勉强的唯唯诺诺,靠在他的怀里,好轻柔的说:“额...是....中午和季岸在海边吃饭....”
秦苍冷笑一声,瞪着这个死丫头,带着几分惶恐地说:“你真可以,闯了那么大的祸,还能吃得下饭?要不你来做总裁吗?”
童恩小心翼翼的抬头瞄向他,眼底闪过一阵愧疚,看的她心里发慌。
秦苍仿佛置身事外的模样,松开她的腰部,来到沙发上一边坐着,眉头好重的被手揉着,双眸松散地看着一边,才重重呼吸的说:“晚蜜柔而已?新世纪...1998年酿造!””
“我......是……”童恩不可思议,看着他,哽咽了一下,小脸哗......地红了。
秦苍好艰难的样子,停顿了片刻,才说:“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童恩突然觉得他这样平静的可怕,好像要抛弃她一样,有点无奈又有点痛心。
秦苍确实闪烁过一阵无奈,才稍转过头,看着童恩,说:“你能不能做一点实事..........”好无奈的惆怅,就好像她是个毒瘤一样,避之不及!
童恩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秦苍的膝盖很酸,因为一个姿势很久,看着这样的童恩,无论是脑海里还是心里都闪过一阵烦燥,没好气地说:“为什么我越了解你这个人,就觉得你的问题就越多,平时,看起来好像什么都可以达到要求,但其实你把你的心思放在稳重的事情上,也不至于闹到现在这样的地步,我真的不懂,我真的不懂你,你哪来的那么多眼泪,给别人造成那么多麻烦??好像一定要觉得是别人先对不起你,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会是这么一个不负责任,不愿意与人打交道的人呢?其实我一直觉得你不差啊...........”
几乎是放弃她,又看不起她的话!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其实每个人只要找到自己的一套规则就可以顺利进行下一步,哪怕你中途偷懒,那也没关系,只要把我想要的结果给我就可以了,可是,童恩这个人看起来聪明,其实傻乎乎的要命,为什么她一定要等到大彻大悟才能明白她的生命和才能不是靠着三心二意去浪费的!也许还是观念不同吧!
秦苍好无奈的抿上唇!唇畔勾起一侧的弧度!
童恩认真仔细的看着他!
“你看我做什么??”秦苍转头看着她,双眸阖了阖,再次柔声地说:“你下去吧,我想我该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