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恩那大大咧咧的性格给锁起来。
他思考了一会儿,再侧脸看向那瓶水晶瓶,标记有些血渍的深红色,底下却被什么利器扣了什么纹印图标,木盒上浮起了一点割痕……他的双眸微地流窜,看向那割痕,脑间如同闪电,闪过一个幽暗画面,一句话砸进身体里流进灵魂里。
“我知道你是谁,如果古家敢背叛我们,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血债血偿!!”
一点记忆流串进脑海里。
秦苍伸手捧了一下额头,眉心一紧,右肩忽然疼痛起来,如同火焰般,燃烧起来,他咬紧牙根,想拼命捕捉刚才稍纵即逝的记忆,却发现它已然消失怠尽,他即刻再看着这个木盒子里的小瓶酒,那黑瓶已经不再泛光泽,仿佛能看到几十年的历史覆盖它已久,这种酒香的装瓶,特别像那种记忆里,科波港的某个钻石采矿。
他再深深地看向这瓶东西……一动不动仿佛能承载千年历史,这一刻,静谧的如同沉淀的灵魂,躺在里面,令人如此的神往与期待。
手,轻撑在玻璃门上。
秦苍的双眸快速地闪烁一瞬间,才想着办法打开它,却发现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他边看着那瓶黑钻水晶,边拿起手机,按通了:“嗯”
“你去,童恩家了?”楚洛衡问。
秦苍听到是楚洛衡的声音后,才稍转回过神,轻吟到:“来吧!”
楚洛衡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稍偏过头,看向旁边又是穿着那套连体裤,披着一件白色厚大衣,梳着两条辫子像个花姑子一样的造型,抱着自己刚才送给她的那把几斤重的玫瑰,坐在花亚花园的凉亭上,甩着脚轻哼着歌好似很愉快的样子,他稍稍喘了一口气,才转过头,无奈地握着手机,好伤心地说:“亲哥哥!你下次跟小棉花糖要做什么事情?能不能自己负责?大晚上的,把人家从被温暖的窝里叫出来,买把花勾引这个小丫头,你想.............我死吗?”
秦苍忍不住笑着转过身,看着童恩,才说:“那不好吗?你不是色盲吗?”
“你才色盲!你全家都是色盲!”楚洛衡这才想起刚才把容容压向门口,砸给她一大把花,流出那深情的眸光看向她时,她迅速的脸红了,吱吱唔唔的,在那个时候,提出再过分的要求,她都一定会答应一样,楚洛衡又重喘一口气,受惊地说:“她还是个,处女啊!!!”
秦苍一听这话,立即说:“谁叫你泡她了?”
“要不是使出我花美男的魅力,她才会告诉我,童恩楼下的密码?”楚洛衡用手挡住电话筒,弑声的叫道。
“那现在目标已经达到了,你可以滚了!”秦苍爽快地走出阳台,却发现阳台上放了好多葱,辣椒,居然还有黄瓜,西红柿,这个时候,正是吃这个的时候,他便走出去,蹲在地上,在街灯的灯光下,挑了比较嫩的西红柿,站起来转身走向客厅。
“我说……”楚洛衡,不满的撇撇嘴,皱眉地问:“您.....堂堂一个总裁,想去童恩的家里,要知道楼下的密码,问露卡小部长不就行了?非得让我大晚上,给你做得这么折腾?”
秦苍冷啧一声,笑着说:“我说,露卡把童恩当命根子,这么晚了,我打电话问她们楼下的密码,你觉得她会给我吗?她会相信我吗?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像你这种,初一十五,化身为狼的男人,能好到哪里去?”
“我XX”楚洛衡实在无话可说,看着坐在一旁的容容,坐在那里捧着玫瑰花,低头,差点埋脸进花海里,他顿时好无奈地问:“那容容,现在怎么弄?”
秦苍把西红柿放在厨房里,半玩笑地说:“泡女人和甩女人,不是你和阿晨的强项吗??我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