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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塞外满桂的大宁三卫,那就是近十七万兵马。
这样数量的兵马,放在一个十一岁的亲王身上,换做别的皇帝恐怕都睡不着觉。
然而、瞧着兄弟二人相互坦率的架势,估计就是自家这位齐王掌控了天下兵马,皇帝也不会担心。
不过说到兵马,落子之后的朱由校却想到了西南的事情,便开口道:
“弟弟先前说,若是辽事事弱,可能西南土司会叛逆,但眼下辽事大好,不如把西南的那几部兵马都调到辽东去?”
朱由校还是咽不下每年两百多万两银子喂给那些吃空饷的辽东军门这口气,但朱由检却道:
“这些兵马在西南大有用处,若是变法遇到险阻,旁人臣弟不敢保证,但孙传庭和秦良玉两人已经会在西南为大明守土。”
朱由检的这话,让朱由校眉头一紧。
他明白、自家弟弟的话是说,如果有一天什么时候文臣、勋贵、边军不满朝廷裁撤卫所和征收商税杂项,起兵谋逆,那四川还能成为一个大明的犄角。
只要秦良玉和孙传庭扫平四川,届时顺江而下,便能横扫江南,迫使文臣屈服。
不过他也注意到了,自家弟弟没有提及洪承畴、杨文岳、吴阿衡等三人。
这说明、这三人在自己弟弟心里,实际上和文官的联系太大了,如果朝廷与地方为难,那么这些人的立场很难保证。
这么看来、自己弟弟早就想过如果天下皆反,那么如何平定天下了。
想到这里、朱由校突然开口道:
“山西和北直隶的事情,就听弟弟的吧……”
“嗯?”听到这话,朱由检抬头看向自家皇兄,不明白对方想了一个月都没有确定的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定调。
他的模样,让朱由校看到,只是笑着摇头道:
“边事上、我确实不如弟弟,因此既然弟弟把西南都想的如此周全,山西、北直隶两地,恐怕就更为周全了。”
“只是我想问问弟弟,山西和北直隶收复后,弟弟是要对辽东下手了吗?”
朱由校铁了心想要收拾辽东的军门,而朱由检却皱眉夹起棋子,落子道:
“山西的事情并非只有卫所一件事情,实际上还牵扯了宁夏、固原、榆林三镇。”
“拿下山西三镇是皇帝也不过就是十二岁就和文皇帝征讨蒙古,十五岁更是亲自领兵追击北虏,章皇帝都可以,为何我不行呢?”朱由检再次搬出了老祖宗。
还是那句话、不怪我过分,只是祖上的祖宗干的过分事情太多了,显得我干的就不过分了。
对于自家弟弟搬出老祖宗的做法,朱由校为之语塞,但他很快就咳嗽道:
“章皇帝也是跟随文皇帝左右历练数年,随后才领兵追敌的,并且……”
后面的话朱由校不太好意思说了,因为当年朱瞻基十五岁皇帝在十一岁时制定了四路并进,逼退建虏的谋略吗?还是章皇帝指挥部将扫平了一部落?”
论起军功,朱由检的军功可太大了。
可以说、就目前的大明朝来看,暂时还没有军功超越他的新生代将领。
便是老一代的将领,能拿出剿灭一部的功劳,也没有几人。
这一刻、朱由校倒是气愤自己对这个弟弟的放纵了,没想到给了这小子帮忙的权力,这小子建立了功勋,却反过来拿和自己辩论了。
“不管弟弟怎么说,弟弟还是太小了。”朱由校干脆装起了鸵鸟,对朱由检引经据典的话充耳不闻,就逮着他年纪不够的事情来说。
见此情况朱由检也无语至极,他干脆不留手,疯狂落子,然后在棋盘上,把皇兄杀的丢盔卸甲。
“弟弟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