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三万斤火药,这顶多只够不间断的打两个半时辰。
即便是没有经历过大战的他们,实际上也比十年前的明军要强太多。
“奴婢领命……”王承恩笑着回应,而他之所以笑,也是感受到了朱由检心里的高兴。
尽管黄台吉鼓励工匠锻造火炮,但奈何他们的火药质量和火炮质量都没有太大的提升。
“城中还有多少火药?”参将转身询问旁边的守备,而守备看了看城下存放火药的木桶,当即回禀:“不足三万斤!”
“传令盾车上,如果他们不开炮,我们就攻城。”
他们的火炮停了下来,而山顶的黄台吉也用千里眼看到了这一幕,他头也不回的对济尔哈朗道:
“遵命!”济尔哈朗应下,并让人传令给了前军的阿济格。
朱由检的高兴藏不住也正常,毕竟十年不知肉味,偶尔一尝,难免回味。
可眼下,听到己方只有三万斤火炮后,北山女真军的参将当即就露出了难色。
一进殿内,杨如是就朝着勖勤殿喊了一声,而正在里面处理奏疏的朱由检闻言,也笑着放下朱笔,抬头对王承恩交代道:
“倒也无妨,我这般年纪时在家中,比她还要活泼,这王府太大,多些活泼的人也是好的。”
想到这里,朱由检就觉得腰子一紧,顾不及消食,便折返回勖勤殿处理奏疏去了。
“娘娘若是和殿下生下世子,世子必然长得也很可爱。”
“放!”
“省着点用,除非他们抵达城墙外五十步,不然不得点火!”
济尔哈朗以六千两白旗,三千蒙古人为后军。
“是!”多尔衮应下,此时的他只有十八岁,而他旁边还跟着一个年纪更小的小将。
欧洲人不是不想这么玩,而是他们的硝石和火炮产量不允许。
袁禧嫔长得有些西域胡女风,虽然不是符合明代审美的鹅蛋脸,但五官怎么看都是漂亮的。
现在看来,张嫣为齐王府选的齐王妃,大部分府里的人都是比较满意的。
一时间战马嘶鸣,北虏惨叫。
伴随着他下令,三十几台各种守城器械被人从城内推上马道,最后推上城墙。
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哈儿古城的女真兵在胡乱放炮,那些石弹根本没有打到外围游弋的蒙古骑兵。
那是他的弟弟多铎,今年只有十六岁。
毕竟是张嫣选的人,袁禧嫔很识大体,也知道对于亲王来说,一个女人是不够的,所以很自觉的让他去找卫平阳和李韶禧。
在加上了少许苦味酸后,它能达到三里的射程,并且在陆地上空爆炸后飞射出铁砂,对于干扰敌军阵型有很大作用。
黄台吉转头对旁边的一年轻白甲小将吩咐,而这个身高五尺而三寸的小将,便是历史上的大清摄政王,爱新觉罗·多尔衮。
吕公车,云车,飞桥……
他起身走向了存心殿的左偏殿,并在走出勖勤殿的时候看到了在左偏殿门口等待的袁禧嫔等人。
只是他们是小夫妻过日子舒心,但比起他们,此刻的黄台吉就显得焦头烂额了……
“就这样吊着他们,等他们火药用尽,再派死兵先登……”
夫妻二人分工,一外一内,倒是也相得益彰。
“应该是火药不足了想着节省打,不过这不是问题。”
郭桑岱虽然没有什么指挥大军的经验,但他有朱由检专门写给他的一些守城兵书,还有大明运送来的各种物资。
哈儿古城虽然小,但也被郭桑岱用生铁、水泥堆成了一个上下高三丈,底座宽四丈,上层宽两丈六尺的“铜墙铁壁”。
火药在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