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营,却又担心曹变蛟带兵袭击,因此只能把后方运送而来的辎重车不断围在大军四周。
曹变蛟也心动,因为明军的斩首是按照集体算的,主将是可以到手一成赏银的,也就是三十万两。
随着曹变蛟带领两万铁骑渡河成功,北山的战争也即将打响。
“准备迎敌!”黄台吉打马停下,举起马鞭下令中军迎敌。
果然,他的想法刚刚落下,大队举着火把的明军骑兵开始返回矮丘背后。
北上十五里后,哨骑将消息传了回来,同时黄台吉也下令全军停止进军。
“不是曹文诏……他没那么年轻。”
至于渡河的那上万蒙八旗骑兵,他们则是在小心翼翼的试探过后,成功的抵达了河北岸。
按照这些天气温逐渐上升的态势,曹变蛟估计建虏可以行军到酉时(17点)。
“管他是谁,砍杀了便是。”
他们看不到建虏,但当大军停下时,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摸向了马鞍上挂着的骑铳。
在代善看来,两万铁骑放在哪一方都是不小的力量。
“这个明军小将倒是沉得住气。”
金军的马匹数量,想要满足这十万人进行策马突围还是比较容易的。
他们都清楚,建虏……就在他们的对面。
“算上民夫,估计他们能有十七八万人。”
济尔哈朗小心翼翼的开口,代善闻言也也沉着询问:“要不要突进一波,如果能打垮这两万骑兵,那我们就能成功突围了。”
众人心知肚明,但谁都没有站出来。
忍不住的阿济格也加入了话题,但此刻黄台吉也十分纠结。
“击败建虏的主力,那十万妇孺便是引颈待戮的羔羊。”
只是可惜,眼下建州八旗做不到黄台吉的要求,没有人愿意舍弃家人,因此他们只能一边保护妇孺,一边进行突围,无疑将他们的机动性大大降低。
没有时间了,曹变蛟合上怀表,沉着的下令,随后自己以身作则,翻身下马为战马裹上防滑的粗布。
“阿哥,这么算起来,明军的铁骑距离我们只有十五里的距离了。”
总的来说,这一战里,黄台吉和努尔哈赤没想到朱由检在北山布置了那么多石堡,朱由检没想到黄台吉会跑的那么果断,努尔哈赤会甘愿断后。
“死了多少人?”
夜色渐黑,气温也随之骤降,黄台吉哈着热气,看着始终没有火光的曹变蛟所部方向,心里有些焦急。
不是黄台吉抛弃老弱,而是明军专挑老弱下手,黄台吉也实属“无奈”。
黄台吉在等他出手,他也在等黄台吉出手。
曹变蛟呵斥了诸将,但是也清楚,妇孺不能袭击,但有一样他们可以袭击:
“分派十千户骑兵,寻觅建虏辎重,袭扰辎重者功赏三千两!”
两个时辰的时间,足够建虏跨越朵儿必河了。
黄台吉和建州八旗的旗丁虽然有棉甲和布面甲,锁子甲等三重甲保暖,但汉四营和蒙古八旗,以及大量的妇孺工匠却没有这待遇。
闻言,曹变蛟看了一眼自己的怀表,这才发现眼下不过未时一刻(13:15)。
短距离的奔跑让许多马匹不尽兴,它们的蹄子踢着矮丘的薄薄积雪,露出了黑褐色的土地。
“可若是为了十万妇孺而放走建虏主力,你我都担不起这个罪责。”
因此,曹变蛟皱眉呵斥起了千户:
建虏的首级价格虽然下降到了三十两,但要知道建虏的妇孺也是算作首级的,不然此战也不会被称为犁庭扫穴。
只是,黄台吉万万没想到的是,明军居然在这北山地带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