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完全不用去学习。
每个人和每个人的职业规划不一样,藩王的职业规划就是走君王路子。
“我和弟弟会考虑的,谢谢王叔建议。”
朱慈焴的行事很得体,范贵妃教导倒是不错,朱由检见状也不再说关于学业上的事情,而是聊了聊生活方面的事情。
例如朱由校回京,还有皇宫、官学内的一些趣事。
三人聊的津津有味,不时朱慈炅还会询问一些战场上的事情,朱由检也如是以故事的讲述方式告诉他们。
旁边的朱慈烺也在听,但其它几个孩子则是在吃东西。
这样的一场家宴持续到了黄昏才结束,简单寒暄几句后,朱由检让骁骑卫送朱慈焴他们返回皇宫,自己也闲了下来。
“唉……”
忙完了一切,朱由检坐在卧榻,将头枕在袁禧嫔腿上。
袁禧嫔含着笑意,低头看着闭目放松的朱由检,抚了抚他的额头:“殿下很累吗?”
“前些日子累,这几日倒是舒服多了。”
朱由检闭着眼睛,感受袁禧嫔手在他额头抚摸,带着抹回应。
“昨日让承恩把兵部、都察院、邢部、礼部,锦衣卫的奏疏都送去了养心殿,现在没什么战事,花两三个时辰就能处理好奏疏,一时间闲了下来,倒还有些不适应。”
朱由检睁开了眼睛,袁禧嫔却笑道:“你那可不是前些日子,是好多年了。”
“话虽如此,却也早已经适应了。”朱由检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
“你说,我要不要也蓄须?”
“蓄须自然是好的,但府里的孩子不喜欢您蓄须,况且您不蓄须更好看些。”袁禧嫔说着,摸了一下朱由检的喉结。
晚明思想开放,许多人都推后了蓄须的年纪,除非是踏上了仕途,不然正常来说,民间士子都喜欢在三十岁才蓄须。
朱由检眼下不过二十六,放在民间也是相当年轻的。
“过些日子哥哥回来了,你代我去紫禁城看看他。”
朱由检抓着袁禧嫔的手揣摩,袁禧嫔也反问道:“殿下为何不自己去?”
“我?呵呵……”笑着摇了摇头,朱由检回道:“我若去了,见到哥哥处理不完那些奏疏,恐怕我心一软,便帮他处理了。”
“既然处理不完,帮帮也是可以的。”袁禧嫔用耳勺为朱由检挖起了耳朵,朱由检则是闭上了眼睛享受,同时回答道:
“处理不完,就留着给燃哥儿帮忙处理吧,这大明是他们父子的大明,而非我的。”
“我执政十二年,也算殚精竭虑了,放松放松,享受享受也是应该的。”
“这倒也是……”袁禧嫔用心为朱由检收拾着耳朵,并询问道:“齐国那边都弄好了吗?”
“嗯……”困意渐深,朱由检小声应了一声:“虽不似京城繁华,但和一些府治也差不多了。”
“再过个五六年,恐怕就能达到京城的水平,届时过去就能好好享受享受了。”
“五六年后,殿下而立之年,怎么能说享受呢?”袁禧嫔笑着调侃,又补充道:“况且若是真的过去了,怕是殿下自己也会督促自己的。”
“……”朱由检没在搭话,袁禧嫔一看,发现他睡着后,也没有移动身子,而是就这样轻轻哄着他入睡。
他们这里倒是一片和睦,但是到朱慈燃那边的时候,可就是鸡飞狗跳了。
“汪!汪汪!”
“用力踩啊!”
冬月下旬,伴随着清晨的几声犬吠,湖广郴州府地界,朱慈燃正带着刘顺拼命踩着自行车,而他们后方则是一个村子的十几条恶犬。
“老子堂堂锦衣卫,还能被狗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