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番汗国的牧民不断东逃,对待他们,大明也是如数安置到了朵甘,并且按照每户万亩来发放草场。
街上黑灯瞎火,房屋却灯火明亮,嘈杂不断……
如果两年之内,齐王再不下令对罗刹国发动进攻,那他的军功就要飞走了。
但问题在于,打过去容易,补给就成了问题。
随着朱由检他们上车坐好,百余名锦衣卫缇骑开道,车队向着西宁城驶去。
这是从中西伯利亚高原的叶尼塞河流域进入东西伯利亚勒拿河流域的便捷的通道,沙俄探险队就是依托它从这里东进的。
“罗刹国主动袭扰我军?”
从长山堡到叶尼塞河的距离,朱由检记不清了,但应该不会超过三千里。
就从今天朱慈燃他们进入杭州城前,那向外蔓延十余里的集镇来说,单单杭州城外围城镇的人口恐怕就多达一二十万。
自从和硕特部进入大明被接纳,并且每户得到万亩草场后,西域的许多牧民就和疯了一样。
清朝之所以打的那么艰难,主要是因为地理、气候和准噶尔实力问题。
“咚……咚……咚……”
朱慈燃沉吟着说出自己的答案,刘顺也认可般的点了点头。
“今日来的太晚,杭州城具体怎么样,只有等你我去逛过之后才能了解。”
沙俄是无力东进,明军则是无暇西进。
“代价倒也不大,从瀛洲运粮抵达奴儿干的话……”
由于朱由检了解过古代许多更夫自己就是盗窃者的事情,因此自从刑部衙役和兵马司正规化后,更夫这个职业就取消了。
“着吴三桂为岭北总兵,领北海营,以及北山九千民夫,于今岁六月出征,饮马冰河以东。”
二月十三,在吴三桂呢喃后的第十一天,当朱由检抵达河西西宁府,并且刚下火车的时候。
“那是对于你来说……”朱由检轻笑打趣着他,而满桂也抓了抓胡子。
不能上街,并不代表不能玩。
“欧洲人虽然火枪不行,但他们的城堡建造技术还不错,想要攻打他们,只能通过围城。”
不过,这些对于驻守在勒拿河东部的北海营来说没太大用处,身处勒拿河,他们只感受到了寒冷、偏僻和孤独。
在这全年有七个月都在零下的东西伯利亚,除了部分河谷可以开垦耕地外,其它土地坚硬的和铁块一样难以开发。
但是这点根本不用朱由检担心,因为他已经收服了和硕特蒙古人,只要给每队兵马派一个和硕特蒙古人充当向导,明军对西域的熟悉程度,不比西域本土蒙古人差。
之所以在这里驻扎那么多兵马,也是因为这块地区并不太平。
由于西伯利亚仅在每年五月到九月这五个月里处于解冻期,因此明军需要在第一个月就奔袭围城,将沙俄在叶尼塞河以东的所有城堡围困,然后驻守叶尼塞河,切断双方联系。
在绍兴府地界,他们甚至能遇到一样骑着自行车从一个县去另一个县的人,以及十几人为规模的车队。
地处内陆的西域,昼夜温差大,来自中原的清军,并没有像准噶尔汗国军队那样,完全适应这种问题。
凭借天启十一式步枪,吴三桂有自信带领一营兵马就击败罗刹国,因此他才申请把自己调来了这苦寒之地。
以明军的装备和军事素质来说,一百明军完全可以压着一千沙俄军队打。
眼下叶尔羌汗国只有不到两万骑兵,吐鲁番汗国只有不到一万骑兵,而北边的准噶尔也不过一万出头的骑兵。
不说明军的燕山十斤炮,单单五斤炮的重量就达到了五百斤,在当地那种泥泞的道路肯定是走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