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白花也恐慌的颤颤巍巍。
我什么都不会做的。被夜闯闺房的大家闺秀,此情此景却说出这番话,有种使人发笑的荒诞感,别害怕。
你的声调总轻而软,以往温顺的女性特征,此时却显得过于冷静,甚至显出几分古怪的调调。
小花飞贼显然怕极了,竹竿一样瘦小的身体拼命的向后躲,要不是怕你一下子扑上来,他恐怕已经飞速逃走了。
你不过是个柔弱闺秀,他究竟在怕什么?
你拧着眉头看他,故意幽幽的叹出一口气
那朵小花果然抖得更厉害了。
你又向他的方向迈出一步。
他整个人都缩在墙边,惊恐的挥舞起两根小细棍子试图把你赶走。
你们已经离得很近了,房间并不大,三大步的距离足够你走到离他仅一步之遥的位置。
他挥舞的细棍子几乎就要戳到你的胸。
你最好安静些。你用气声提醒,偏房住着照顾我的丫鬟仆妇,这儿有四间偏房,你不会想吵醒她们的。
能听见急促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很清晰。
你不顾他挥舞的双手,握拳自侧面不轻不重的捶了一下他的手腕,趁他停手之际,又向前迈出一步。
你到底想做什么!飞贼少年一扔棍子,满怀愤懑的低吼,要钱要命,你倒是说啊!
这话该我说才对。你伸手打算够他头顶的小花,被他一把攥住手腕,疼得嘶了长声,声音却更柔了。
你瞧,我根本敌不过你。
他握着你的手很烫,干燥、有茧。
你仰头看他,看见滑稽的黑布中一对星子般的眸。
飞贼的手哆嗦了一下。
你猜那朵小花也一样。
官人,您是采花贼吗?你用气声柔软的问,轻轻的笑。
我才不是!他急急忙忙想甩开你的手,听着还挺生气。
可能他们飞贼里面也有等级之分吧?
你顾影自怜的又叹息一声,忽然踮脚抬臂、抱住了他的颈。
官人唇齿贴着耳朵,气息隐忍而湿热,要不,您就做一回采花贼吧?
飞贼少年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触碰到的肌肤发烧似的烫人。
他年纪果然不大。
稚嫩、青涩,不知所措四个字就写在脸上。
官人?你低着声气问,手指自他颈上向下游移,指尖力道抚着花草晨露般极轻,贴着轻薄衣衫,划过少年的乳尖,顺着腰腹硬块的沟回打转儿。
腹肌,这小花不错啊。
我不是官人我,我还没到被叫官人的年纪!他压着声音,发着抖说。
请您帮帮我吧。你没理会他的分辨,指尖不轻不重的点在他下身肿胀的炙热,抬眸眼含笑意,既像引诱、又像挑衅。
他红着眼看回来,眼睛里终于多了点儿适合身份的、发狠的意思你又刹那抽手他紧紧攥回你的手试图重新按上去,你并不买账,只用指尖挠他的手心,吃吃的笑。
终于有点儿意思了接下来,他会强硬一些吗?
或者,你因想象中情景兴奋得喘起来,挑逗着松开抱着他的手,拨弄开下衣,一面自顾自揉起腿心,一面伸舌舔他的手指,用这个,也可以哦。
他的手又哆嗦了一下。
*
手指被舌尖包裹的感觉,像在被什么有生命的东西挑逗。
湿热,柔软,让人产生不妙的联想。
年龄相仿的少女下身赤裸、手指沿着用于性交的部位打转,喉咙里隐忍着呻吟声,却因含着他的手指无处宣泄,只发出古怪而诱惑的气音。
他知道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