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流淌的前精在原本一尘不染的落地窗上留下了白灼的痕迹,阴茎则滑动摩擦着,冰得彻骨。与此同时,身后的洞则被有些粗暴地撑开,挺进了理事炽热的阳具。一前一后冰火两重天,再加上乳头摩擦在玻璃上,曦仁瞬间兴奋到不能自已。
整个江南区都看着你被我操 理事在曦仁耳边继续低语,睁眼好好看着,你的穴吞吐着谁的东西。随着腰上挺弄的动作开始,理事的手指捅进了曦仁的嘴里,嘴唇则吮着曦仁颈窝旁紧致弹性的肉。
窗外灯火通明的夜景很美,曦仁很快在玻璃倒影中看到了自己淫靡的模样。漂亮的脸蛋上,桃花眼潮湿而红润,左颧骨上的痣迷离而性感。秀气的鼻子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抽动着,嘴里含着身后理事的手指,吮得被动而色情。白皙透红的皮肤,匀称修长的四肢,大理石雕琢般的肌肉。性器因为来自后庭的刺激,不得不维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但真正享受的却是被理事狠狠顶弄的洞,此时括约肌已完全放松,接纳着理事的突刺搅动,渴求着更多被蹂躏的狂喜。
自己引以为傲的皮囊,此时正像一件淫靡的展品,展览在写字楼顶层灯火通明的常务理事办公室里。
随着二人干得渐入佳境,理事松开了原本控制着他的手,转而继续爱抚着他的腰腹和胸。
楼下不知道是哪家店放起了音乐,动静大到VP集团顶层都能听到,听风格像是上世纪80年代的歌曲。一个男声唱道:
??? ????? ?? ?????
怀念过去是遗憾啊
?? ?? ???? ?? ????
就像你在风中走过的样子一样
?? ?? ?? ?? ???? ??
我现在要忘掉一切了
一波一波快感冲刷而下,但曦仁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对。理事的东西过于滚烫,摩擦的快感也比平时更甚。他终于觉察,今天理事没有戴套,最私密的部位与自己直接相抵。这是非常罕见的情况,一般出于对自己的照顾和清洁的考虑,理事素来都会戴好套。
哈 嗯 理事怎么 没戴套呢 曦仁在呻吟的间隙中问道。
理事没有作答,笼着曦仁小腹的手将他的身体摁向自己,好顶弄到更深处。
今天我要射在你里面 灌满这里。没有商量,宣告事实一般的口吻。
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捻着曦仁的乳尖,似乎非常满意那里挺起的形态。
窗外的歌继续唱着:
??? ?? ??? ??? ??? ??
那么好地日子那么相爱地日子
??? ????? ??? ?????
现在渐渐消失 只剩下悲伤
??? ??? ?? ??? ? ?? ??
如此思念的我 如此忘不掉的我
??? ????? ??? ?????
现在忘了吗 现在忘了吗
曦仁 我射给你那么多,你要是能怀孕的话,这里已经胀起来了 理事的动作更加热切起来,手指抚弄着曦仁的小腹,灼热而霸道。曦仁清晰的感觉到理事的性器很长,仿佛能在肚子上顶出凸起的形状。身体里面被搅得乱七八糟,除了包裹和吮吸着理事的阴茎别无其他的目的一般。
只想取悦理事,只想让他因自己而狂喜,只想让他射在自己身体里。
哈 在渊哥 全部都射给我吧 不要给别人 只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