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难受。
嗯,这还.. 差不度嗷.. 嗝!曦仁轻轻打了个酒嗝。
胜勋似乎轻轻笑了。
公寓的门卡被刷开,裴曦仁嗅到了自己熟悉的柠檬罗勒草(Lemon Basil,又名九层塔)香薰精油味道。
说起来 你小子酒量哪里来的?曦仁问。他并不记得胜勋经常喝酒。
家里有个酗酒的父亲,从小就按箱买烧酒 胜勋把曦仁背进卧室,放在床上。
啊! 对哦,你好像跟我说过 曦仁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那你父亲现在呢?
在监狱。胜勋语气平淡,听起来像在说别人的事,同时帮曦仁脱掉了外套。
呃不是,他怎么还在监狱???曦仁努力从记忆里打捞了些什么。几年前仿佛曾经听闻胜勋给父亲寄过钱,还帮他找过工作。
出来后又进去了。胜勋一边说着,一边帮曦仁解开衬衣扣子。
啊.. 抱歉 不该问的 自觉问了奇怪的问题,谈话不当,曦仁一下子清醒了几分,脸也烧了起来。
没关系。胜勋已经解到曦仁的裤腰带,褪下了裤子,指尖在敏感的皮肤上动作,如果父亲没有进监狱的话,我就不会去福利院,也遇不到曦仁哥了。
真是奇怪的逻辑。车祸中失去了单亲妈妈、也没有祖父母认领的裴曦仁,和母亲离家出走、父亲入狱的都胜勋,在圣心福利院相遇 。曦仁从未拥有过父亲,胜勋的父亲不如没有。
关于父亲的那份共通的失落、痛苦与耻辱,一瞬间拉近了两个小孩的距离
曦仁毫无征兆伸出手抓住胜勋的领带:
胜勋。我们好久没有像小时候那样,躺在一起睡了
昏暗的光线中,胜勋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错愕的动摇。
曦仁眯起眼,继续轻笑道:
今晚留下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