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斐然装作一脸抗拒的样子。
她不用出手，沐嫣然主动对付苏羡，让她们狗咬狗自然是最好的。
“表姐，你放心，”沐嫣然轻轻牵起她的手，“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只要适当告诉我一下苏羡在这里的敌人跟弱点，其余的交给我来做，你不用出手。”
苏斐然双眸深处一闪而过的惊喜，叹了口气，轻轻点头：“那好吧……”
沐嫣然见她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也没继续说下去。
二十班教室，沐嫣然最终的位置选择在了第一排，她自己选的，离讲台最近的地方。
……
Z大教授办公室里。
牛芳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焦急，她刚才的接到她主任爸爸的电话，说是上头忽然下达了她跟郜右的触发命令。
牛芳的父亲猜测是不是跟这次的招生之行有关。
她急匆匆跑到教授办公室找到郜右，“你也接到通知了？”
办公椅上，郜右满脸颓然坐在那里，两人都接到了无限制停职的命令。
至于具体原因，上面派来的人没说，只吩咐他们两个安心接受调查。
郜右手心冒汗，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一回来就传命我们接受调查呢？牛芳，我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古怪。”
牛芳如实把她父亲告诉她的话转诉给了郜右。
“……事情就是这样，你觉得呢？会不会跟这次的招生联考有关？”
两人去了至少两百所中学，提前招收的学生人数大概在七十人左右。
“招生联考？”郜右把细细思索起来，第一个想法他想到的就是苏羡。
那张脸，那双眼神……实在可怕，令人难以忘怀！
牛芳听了她的想法却觉得不可思议。
“苏羡，跟她有什么关系？她虽然成绩好了点，但也没有那个本事，随便叫人把我们俩停职吧？”她还是不信。
“她一个学生，就算捅破了天也只是个学生，能翻起多大波浪？
郜右，依我看你就是太警惕心理了。她算什么？在场难道能伸到我们Z大？”
这时我之前传话的那位Z大工作人员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的，还有两名身穿警服的人民警察。
“抱歉，牛教授，郜教授，你们已经被上面正式停职，现在请跟随警察过去接受教育部的调查。”
牛芳郜右两个人仿佛当头一棒，“正式停职？还要接受教育部调查？为什么？”
“二位，我们已经确切掌握了你们徇私舞弊，以及被他人收买的证据，请跟我们走一趟。”
两名警员当众亮出警察证，把一脸疑惑茫然的牛芳两人带走。
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郜右终于想通了，他忽然大叫起来——
“我知道了，是她，一定是她！”
苏羡，真是个可怕的人！
从她动手那一刻起，就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们！
看见自己深处牢狱之中的父亲时，牛芳也彻底明白过来，悔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