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绝望的神情中，枪口抵在下颚的位置上，连续扣动了三次板机，彻底清空了弹匣，使PPK处于空仓挂机状态。
“怎么直接杀了？”
摔倒在地的曾水依旧环抱着蜷缩成一团的林教授，下意识地问道。
“不杀留着过年？哈士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圣母了？”
奇诺不满地问道，曾水立刻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不把这个女杀手抓起来，吊起来打个三天三夜再杀吗？”
“你这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啊。”
奇诺挠了挠头，对曾水的话表示赞同。
好家伙，活菩萨见得多了，活阎王还是第一次见！
“别废话了，教授现在咋样了？”
白枫大声喊道，奇诺此时才如梦初醒般跑了过来，将林教授平放在地板上，惊喜道：“好！一枪打在肩胛，防弹背心的肩带挡了一下，我能看到弹头的屁股。另一枪击穿了大腿外侧，应该没打断重要血管，贯穿伤！太好了！”
林教授艰难地直起身来，感受着两个中弹部位火辣辣的疼痛，苦笑道：“我感觉自己一点也不好，好痛啊！”
“知足吧！”
曾水笑嘻嘻地说道：“弹头镶嵌在你肩部，一个小手术就能取下来了，我估摸着杀手也知道你肯定穿了防弹马甲，才没对着躯干开枪。”
“放松点，听说过地狱笑话吗？曾经有个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人，背后中弹了，打得是霰弹，而且还没贯穿，啧啧，那抢救过程，简直是灾难。你这中弹情况已经很不错了！”
奇诺也同样微笑着宽慰道，林教授嘴角下意识地翘起，但笑声牵动了伤口，使得他不得不摆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如果你知道回家会遭到这些磨难，还会选择回家吗？”
白枫一直对着尾门紧接着，随口问道。
林正一教授仔细想了想，这才说道：“会吧，就算今天死在这里了，我觉得我还是会回家。”
“因为，我想回家种苹果树，种属于我们自己的苹果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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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