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扬整个人都精神了,这不就是自己吗?
继续刷,还是自己,往下刷,是带着警方通报的自己。
李清扬甚至还看到了自己在警局门口,仓皇逃离的照片,照片中,一个长发飘飘,身形高挑,带着口罩的细腰大长腿美女赫然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他母亲的,是谁把老娘拍的这么丑?小短腿?油光锃亮的大脑门?邋里邋遢,没有光泽的头发?”
作为一个女生,她更在意的是自己上不上镜。
李清扬关掉了短视频APP,她知道自己火了,如果自己现在开启直播带货,估计能赚一波快钱,就跟那个口罩大熊郑女士一样。
李清扬摇了摇头,“我李清扬就是饿死,死外面,从窗户跳下去,我也不会直播带货!”
人生中有许许多多的过客,有的人能陪你抽支烟,有的人能陪你喝杯酒,有的人能陪你爬上床,有的人能陪你躺进坑。
第二天一早,黄贺就打电话给胖姐:“在哪呢?”
“是小黄啊,我们回西山老家了,那天晚上的事情,真是对不起。”
胖姐的声音里满是疲惫,还夹杂着一丝哭腔。
回老家了?
这些天,黄贺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情,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才忽然想起来,胖姐说过他儿子住院的事情。
“胖姐,到底怎么回事?生意做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回家了?”
胖姐断断续续的讲述了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
“那些网络喷子,发微信,打电话,持续骚扰,还有人送菊花、摆花圈,更可恨的是那些蹭热度的网红,白天黑夜的堵在门口做直播,搞得没法正常营业,连带着周围的几家店铺也都受到了影响。”
“大家都不容易,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就搞得整条街都没饭吃。”
“所以我和老伴商量,把店铺拆了,贴上转让告示。”
“我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整天被人骂,心里也受不了,有好多次我都想带着儿子死了算了……”
黄贺算是听明白了。
胖姐遭受的网络暴力,比自己只多不少。
毕竟事情发生在烧烤店内,而且胖姐也不能像黄贺,可以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网上的那群人,哪里会放过胖姐这样好欺负的人,一个个如附骨之疽,恨不得对胖姐敲骨吸髓。
“胖姐,小军的病情拖不得,你回老家,西山那边的医疗条件,能跟得上吗?”
黄贺想起小军纯真的眼神,懂事的模样,就有些舍不得。
人是有感情的动物。
上大学的时候,黄贺没少跟舍友去胖姐家吃烧烤。
那个时候,才不过六七岁的小军,就已经开始端盘子了。
胖姐哭泣道:“那有什么办法?他就是这个命,这些年,我们老两口挣的钱都砸进去了,也只是维持生命。”
“现在我们老了,糊口的生意被砸了,我们又没有别的技术,哪里还能有钱养他?”
“走了好,走了就没这么痛苦了,下辈子,希望他托生个好人家。”
“如果要怪就怪他没有托生到一个好人家吧。”
胖姐说的很伤心,语气中心中充满了绝望,似乎下一秒就会离世而去。
说到底,胖姐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