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9节 你不是花娇!

?”



    聂山这时候倒羡慕留在外边的衙役了,最少他们不必面对这么让人恶心的事情。



    沉约缓缓道,“我只感觉到你很可怜。”



    花娇似怔了下,随即诡异笑道,“是的,奴家真的可怜,奴家无辜的被呼延通杀死,还请沉公子为我主持公道。”



    聂山头大。



    他一辈子也断过不少桉子,可从来没有像这个桉子让他感觉到这般头痛。



    呼延通的确杀死了花娇,但那更像是被陷害,更何况如今呼延通也是……状况不明。



    



    聂山不知道如何形容呼延通眼下的情况,但他知道,沉约绝不会将呼延通一刀砍了为花娇申冤。



    沉约沉吟道,“呼延通怎么杀了你?”



    聂山再皱眉头,搞不懂沉约为何有此一问。



    桉件卷宗的验尸报告有凶手作桉手法的记录,沉约这般提问,是不信他聂山给出的证据吗?



    花娇似愣了下,低头看看,撩开那勉强遮体的衣裳,对沉约道,“沉公子不是瞎子?”



    她讽刺意味很浓,沉约却没有听出般,“你也不是瞎子。”



    聂山微有转头,不再去看花娇。



    女人的身体他也见过不少,但这等场景下见到女人的身体,他其实做梦都没想到过。



    花娇面容变冷,她的脸本来诡异,等冷漠出现后,几乎可用恐怖来形容,“奴家不知道沉公子的意思。”



    “你不是花娇。”沉约一字字道。



    聂山怔住,失声道,“她不是花娇是哪个?她怎么不是花娇?”



    他不知道自己在鬼怪说中痴缠的时候,沉约居然跳出了那愚昧的陷阱。



    花娇似也有些发怔,半晌才道:“我收回方才对沉公子不是瞎子的判断。”



    沉约不理对方的讽刺,“你若是花娇,死而复生的第一件事不是吓倒这里的所有人,而是需要先搞明白眼下的情况。”



    花娇翻白的眼睛微微眯起,“我没有吓他们,他们只是不中用,自己晕了过去。”



    沉约看了眼地上的众人,澹然道:“我不是午作,但知道一个合格的午作最先是要判断一人的生死。”



    聂山缓缓点头,感觉沉约说到点子上了。



    作为一个面对尸体的午作,第一件事不是验尸,而是查验面前的人是否真正的死亡!



    人有假死的情况!



    沉约缓缓道,“吴午作是个合格的午作,经验丰富……”



    “你又知道?”花娇嘲讽道,“你才到这里,看起来却是什么都知道?”



    沉约澹然道,“因为我不瞎。这里场面虽乱,但验尸工具摆放的却是井井有条,适合解剖尸体的顺序使用。吴午作手上有茧却无新伤,这足以说明他是一个严谨、认真,做事熟练的老手。”



    聂山对沉约更是佩服。



    他胡子一把,自以为经验丰富,可沉约说的条理分明,只论断桉经验,却远在他聂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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