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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被老爷子在汉王府里圈禁了几日的朱高煦,心里头更是有些怨气的。
可如今,在听到老爷子突然在自己面前说出这番只有父子之间才会说的知心话时,老二朱高煦顿时便有些忍不住的转过了身。
双手胯腰,可那眼珠子里却任泪水流淌。
整个人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似的,倔强,委屈。
看似三言两语的就泪崩,可这么多年,他朱高煦等的不就是这句话吗。
一时间,尽管他尽力的绷着,却还是在那么一瞬间绷不住了。
整个七尺大汉,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这一瞬间,哪还有什么威震八方的皇帝,哪还有什么勇武善战的汉王。
看着这一幕,床上躺着的老爷子朱棣再次叹了口气。
而那汉王朱高煦,在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后,眼中含泪的转过身,对着老爷子说道:“爹,我的那些什么军权,我全都不要了,我也不做什么王爷了,我就睡您旁边,您要去打仗,我给您背箭袋,您要去打猎,我给您牵马,好不好?”
说着,整个便坐在了地上:“我哪儿都不去。”
在汉王看来,老爷子说这番话,显然就是要他去就藩的。
瞧着自家这孩子的痛哭,老爷子朱棣也是缓缓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汉王朱高煦的身边坐下,说道:“谁能想到老大,他竟然有这样的狼子野心。”
“算了,不去说他了。”
随着老爷子这话说出口,刚刚还痛哭的朱高煦,顿时愣住了。
这事情好像跟自己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就当朱高煦疑惑之际,一旁的老爷子朱棣继续说道:“爹的身体不好,还要考虑打仗,哎....爹真的累了。”
“这担子,还得你帮我挑挑。”
如果说刚刚那汉王朱高煦还只是疑惑不解,可当这句话说出来时,整个顿时便惊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来,老爷子正好转身,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说道:“你先接手太子监国的位置。”
说完,老爷子便起身离开了。
而那汉王朱高煦眼角的泪水还没干呢,整个人便傻在了原地。
久久没有动静。
直到他整个人傻不愣登的从那乾清宫的内殿走出去,行走在那乾清宫外的走廊上时,整个人这才像突然回过神来一般,大笑起来。
甚至都高兴的像疯了一般,在那走道中上蹿下跳。
“哈哈哈哈......”
他朱高煦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本来以为先是圈禁,接下来就是把他扔到南边去就藩,却没曾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事!
甚至于在那高兴的蹦跶时,整个人脚下一滑,摔了个人仰马翻。
身上那衣服都盖在了脑门上。
朱高煦将脸上的衣服往下一摔,脸上却依旧带着狂喜。
高兴的跟个孩子似的。
摸了摸眼角的眼泪,也不知道是刚刚哭时流出来的,还是高兴乐出来的。
整个人走起路来,都跟飘着似的。
太子府。
最近两日清静不少的朱瞻基和朱高炽父子俩,一个在院里晒着太阳,一个在院里逗着狗。
时不时还弄出象棋来杀一盘。
过的也是异常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