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下狱,并命人将其杀害肢解,埋在诏狱门槛下,任人践踏。
“彭得清真是死有余辜!”
薛瑞听完,愤怒的同时也有些后怕,还好当时王振急着跟皇帝外出旅游,没来得及炮制老爹,要不然老爹坟头草都有一尺高了。
彭得清下狱,对薛家来说是个好消息。
下值后,薛瑞就飞速回了石头胡同,去跟柳氏报告这个好消息。
进了院门,薛瑞看到院中情形一愣,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又转头出去看了一眼,确认是自家院子后,这才重新走了进去。
不知什么情况,小院中的石磨周围,堆放着如同小山般的东西。
仔细看去,大部分是包装华丽的锦盒,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丝绸布料,并一些糕点蜜饯等吃食。
这些东西足有百样之多,一看就价值不菲,跟寒酸的小院相比,有一种极其强力的反差感。
正巧,柳氏从厨房出来倒水,见薛瑞站在院里发呆,不禁喜道:“瑞儿回来啦,快去见过你爹爹,他醒了!”
“他醒了?”
薛瑞心中一喜,随即又有些犹豫。
自穿越以来,薛瑞花了足足一个月时间,才逐渐打消了柳氏的疑虑,让她相信自己是真的开了窍。
可这薛元皓到底不是没有见识的妇人,也不知道和他见面后,会不会被看出破绽。
薛瑞思索片刻,大致回忆起薛元皓的品性,这才在柳氏的催促下,进入了父亲养病的卧房。
薛元皓三十二岁,面容方正,双目有神,下颚处留有浅须,因生病的缘故,他面色有些苍白,但难掩其堂堂仪表,看着倒像是个文士。
薛瑞进来时,薛元皓正半靠在床上,低头看手中的一叠纸。
“爹,您终于醒了!”
薛瑞站在门口,远远的叫了一声,作出一副惊喜的样子。
闻言,薛元皓浑身一震,随即抬头看向门口。
虽说父子俩只是一月未见,可第一眼看去,薛元皓就有种奇怪的感觉,眼前薛瑞和先前的儿子气质截然不同,就像是两个人一般。
今日醒来后,听柳氏说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后,他就一直有这个想法,总觉得柳氏口中的儿子和他印象中的儿子完全是两个人。
“你,你果真是我儿子?”
不知怎的,薛元皓面对薛瑞时竟有些紧张,脱口问出了藏在内心深处的疑虑。
听他这么问,薛瑞也是心中一紧,以为自己露出了什么破绽,被薛元皓给看出了破绽。
他几次张嘴想要说话,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父子俩的对话,让门外偷听的柳氏十分生气,她一把拉开薛瑞,进屋叉腰怒吼道:
“姓薛的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觉得老娘偷了汉子,在这短短一个月时间里,又给你生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这么一吼,把薛元皓吓得一震,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红,好半天他才羞恼道:
“你瞎嚷嚷什么呢,我只是觉得咱家儿子突然这么出息,有点不敢相信罢了,什么偷汉子说的太也难听,咱儿子还在这呢!”
“哟哟,现在知道是你儿子了,刚才不是还不信么?”柳氏阴阳怪气道。
“你,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薛元皓争辩了几句,感觉有点气虚,赌气的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