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显露出来:“就因为我怀孕了,你就不要我?”
“刘玉!”
赵长兴低吼一声,满脸冷漠。
但是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赵长兴的无奈与怒火蕴含其中:“你非要闹得鱼死网破,让你声名扫地,才肯罢休吗?”
孕妇楞了一下。
四周的议论声也安静了下去。
有故事?
有隐情?
这孕妇的孩子,不是这个男人的?
猜的差不多,赵长兴似乎意识到,这件事情不说清楚,他就要声名狼藉,在这条街上再也没有脸面:“七年前,咱们的老二刚刚出生,才刚刚满月啊...他是最需要母亲的时候,你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七年啊!”
赵长兴握紧了拳头:“你一次没回来,我一开始还是抱着希望,你还是要回来的,要给我、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七年时间,你总算是回来了,但是你有了别人的孩子,你却要我接纳你?要孩子生下来,帮着别人养孩子?”
赵长兴的控诉,四周的人恍然而悟。
有些女人脸色一红,最后原来是女人没道理,有些女人,刚才骂得最狠的女人偷偷溜走。
赵长兴深吸一口气:“我们已经没有了夫妻之名,你走吧...儿子闺女也不愿意见你。”
“我不走,我不走!”
孕妇撒泼,向店里面走去:“他不要我了,我没有去处了,我要留下来,我不能走,我走了就活不下去了。”
故事,到这里一切都清楚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周围的人除了道德谴责,也不好插手。
张青云也收回目光:“就要看这个男人的智慧,这件事情处理好了还是个男人,处理不好,就要带着有色的帽子,养着这个女人还有那个没有血缘的孩子...”
“自古多情空余恨,人生头来都伤心...”
张青云扭头,就看到于文剑脸上有着明显抓痕,已经结痂脱落,但是伤疤依旧明显。
于文剑两眼有些空洞,也有些悲凉。
像是被命运鞭挞,放弃抵抗的可怜人。
“呵...”
张青云笑了:“怎么,被赶出来了?”
于文剑欲哭无泪,确实佯装解脱:“多尔衮都无法解决的事情,我老于可比不上多尔衮。哎...说来都是泪啊,我与那个赵长兴,何其相似...”
真被赶出来了,不过不是那女人,而是她的子女。
这些,于文剑没有明说。
实在是太丢人。
“呵...”
张青云嗤笑一声,不想理他。
那个女人四五十岁了,儿女都已经二十多岁,想要做人家的爸爸,人家愿意接受你这个糟老头子?
关键是,于文剑这老东西牙口不好,喜欢吃软的食物,那个女人可是富婆。
“我是锄禾,我是辛勤持家,你忍心她受到一点委屈。她是当午,坐享其成,享受我的疼爱。我老于认为我已经做的很好,但是...”
于文剑摇头晃脑:“虽然不是住在同一套房子,但是偶尔孩子们也会回来住,他们不喜欢锄禾日当午这句诗...”
“他们会摔东西,会大吼大叫,冲着我横眉竖眼。”
于文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