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两人穿着不菲,所以百姓们纷纷谦让。
哪怕在人群中,他们都是属于比较亮眼的那种。
只不过,两人并肩而行的一幕,被刚驶过的马车看见了。
马车窗口上,有着一个肥大的脑袋,脑袋望着两人并肩而行,有说有笑的一幕,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
他重重哀叹一声。
“我的闺女在家中日日等他,他却与别人玩得欢快。”
“既已有新欢,我得把这件事告诉我女儿,让她不要在执迷不悟!”
今日上午,沈大将刘公子给请到了家中,谁料沈清秋竟百般贬低对方,使得对方不堪羞辱,悲愤而走。
好好的一段良缘,就这么没了。
而沈大在看见太孙殿下身边已经有陪伴的人了,他顿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都说了让她不要执迷不悟,就是不听,现在人家早把你给忘记了!”
“走,回家,我要让她死了这条心。”
马车缓缓前行,迅速离开。
……
南大街,兵部仓库。
之前为了建造火铳,招了三千工匠前来,但经过这么久的时间,早就已经走了一大半,还剩下五百工匠左右。
这五百工匠,便一直在兵部为大明朝锻造兵器。
还未走近,里面就传来铛铛铛的打铁声,极其响亮。
门外,有几个护卫在把守,但朱瞻基将腰牌拿出来给对方一看,对方便立刻放行了。
朱瞻基带着胡善祥,走进了兵部仓库。
这偌大的仓库,前方是一片占地数十亩的大院子,里面是用棚子搭建起来的大大小小的仓库。
仓库中,堆放着许多的兵器,什么都有。
有不少工匠,此时都在这大院子里锻造兵器,见到远处有人进来,他们的目光不由纷纷落在了朱瞻基和胡善祥身上。
看见朱瞻基两人,所有的工匠浑身一震。
“朱案首,是朱案首来了。”
“不,是太孙殿下。”
“快,过去拜见太孙殿下。”
越来越多的工匠被惊动,迅速跑过来,躬身行礼。
当朱瞻基摆了摆手,表示没事后,那些工匠的眼神,这才落在了身旁的胡善祥身上。
“师父,您好久没来了。”
“我上次学您的机关术,已经如痴如醉,现在真是迫不及待想见到您啊。”
“弟子,恳请师父再教我们两招。”
工匠们对胡善祥表现出了格外的热情。
就像是一个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渴望的望着胡善祥。
胡善祥昂起脑袋,骄傲道:“看家本领岂能乱传,师父有要事,你们先让开。”
工匠们,乖乖的让开了。
一个个敬佩的望着胡善祥,目送着朱瞻基带着她离开。
朱瞻基心中腹诽,在外面击剑,谁都击不过的胡善祥,来到兵部仓库后,才能找回真正的自我,才能维持骄傲啊。
因为在这里,她的徒子徒孙太多了……
朱瞻带着胡善祥来到了仓库的后院。
后院内,有一个小亭子,兵部的人早已经按照吩咐,将数把火铳放在了桌子上。
目的,就是为了让胡善祥来改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