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允诚和孟德太过孟浪了,出战前某便劝他们不可轻举妄动,结果非不听……唉!”
“不错,车骑将军军令未至,他们便擅自出兵,结果折损了两万人马,真是坏吾等讨董大计!”
“不过……”桥瑁闻言,小声试探地言道:“听败军之言,董贼麾下铁骑果真勐锐难当,我等大多又是步卒。如此看来,还是坚守不出为好。”
“嗯,公伟言之有理。”不曾想,这话瞬间得到众人赞同,连一向跟他不对付的刘岱,也从善如流。
来此之前,他们都是忠肝义胆的勇士,直到听闻这消息,便如膝盖上中了一箭,全都跪了。
只有张超身后功曹臧洪,闻言蹙眉道:“诸君起兵前可都告慰了家庙祖宗,又于此地慷慨盟誓。若始终坚守不出,莫非能熬死董贼不成?”
闻听这话,众诸侯……当即作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怒斥道:“臧子源,兵家大事,生死存亡也,汝不懂不要乱说!”
“就是,难道要让我等跟曹孟德、鲍允诚一般生死不知,汝才甘心么?”
“董贼势强,我等还是坚守不出为妙!”
“此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