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贤者时光,悠悠感叹道:“历史这点事儿,有时闹明白后,真挺没意思的。”
所谓轮回,不外乎是。
荀或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苦涩道:“但不管怎么说,那都是数百万、乃至数千万条命呐!”
“生于此等世间,若卑微如尘埃,只能叹息世道不公。可太尉龙骧虎步、手握重权,若只这般吟唱感念,又岂敢称大丈夫?”
老董闻言,当即浑身一激灵,双眼放光:“大丈夫?……文若终于觉得老夫很大,不细了?”
荀或再度一怔,随即神色暗澹,忍不住小声评价道:“对牛弹琴!果然,无知会使人蒙昧。”
“萌妹?……”老董却又一喜,左顾右看:“哪里有萌妹?”
荀或直接忍无可忍,起身拂袖:“色夫不足与谋!”
老董便笑了,一把拉住荀或的袖子:“文若怎如此开不得玩笑?……来,看看老夫数月前写的策论。”
说着,还真从袖中掏出一张左伯纸。
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荀或伸手接过。很快神色渐渐凝重,眉头越蹙越紧,说话也有些结巴:“太,太尉……”
“嗯,看不懂对不对,那都是简体字。”
说着,老董一脸期待地拍拍身旁蒲团,热情招呼:“来,老夫给你好生解答一番,全都是刚才问题的解决方桉。”
看着那大脸上洋溢的猥琐笑,荀或眼皮跳了跳,最终选择坐回原位:“太尉,咱还是继续用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