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难受。”
“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邙山那里孩儿只挖了小半年,剩下还有一大堆呢。”
“就算挖完了邙山,咱还有别的风水宝地。孩儿去年结识了一名道士,那人分金点穴甚是……”
话还没说完,就觉大堂上的气氛陡然一变。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自己,目光里的情绪……很复杂。
老董更是连伤心都忘了,脸色变幻半天,才悠悠一叹:“奉先…..”
“孩儿在!”
“老夫记得演武堂,你也是又参加的吧?”
“不错。”
“演武堂中不只教打打杀杀,也教人情世故对吧?”
“好像……是教的吧?”
吕布有些拿不准:卢植的确不只教军略,兴之所至也会讲些经学道理、为人处事,但吕布不清楚那算不算人情世故。
老董却不管,开始交代:“以后这门课,汝每日多学一个时辰。不仅要学,还要会独立思考。”
说完扶额叹息,继续道:“先贤有言,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不学不思借网贷。汝适才表现,就是不学不思的典范。”
“情商,网贷?”吕布一头雾水,根本听不懂:“什么袋?……爸爸,演武堂里没这门课啊。”
瞬间,老董太阳穴突突直跳,很想打杀了这傻儿子。
然后又做了一下平心静气的动作,嘴里念念有词:“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义子再蠢也是我认的,我认的……”
“还能怎么办,只能选择原谅他啊。”
想到这里,才重新努力挤出一丝笑意,看了眼堂下文武,随即道:“懿儿,给你义兄演示下啥叫情商。”
“爸爸深明大义,大公无私实乃厚德载物。”司马懿不假思索,章口就来:“更难得重金惠及于民,助孤苦、扶幼弱、得人心。”
“百姓闻之不仅敬若神明,更用心竭力以报。如此藏富于民,国自安康,爸爸失之桑榆、收之东隅,乃大智慧也。”
一番话听得吕布张目结舌,细细琢磨发现竟字字珠玑:首先拍了老董马屁,力道之稳、角度之准,无懈可击。
同时还不着声色地告知老董,今日损失的那些金钱,不过是种下了一颗种子,以后终将长出果实。
比起自己想啥说啥,高明太多了!
怪不得,义弟在爸爸那里最受宠,与爸爸也最亲近,不是没有原因的。
见吕布服了,老董点点头道:“嗯,尔等既为义兄弟,日后当多亲近才是。以后懿儿便教奉先情商,奉先就教懿儿武艺……”
言罢,心情总算平复了些,一挥手道:“吃饭,照常例会!”
大堂中气压总算回升,一片呼噜噜干饭声。
已然习惯例会节奏的荀或,率先开口:“太尉,还田于民一事,已暂告一段落。”
说着,从袖中掏出张洛阳纸,痛心道:“豪族士阀侵吞之巨,简直触目惊心。外加连年战乱,不少荒地又得民以曲辕犁复垦。”
“在下统筹一番,发现纵然洛阳近些时日收拢数万流民,却仍有万顷荒田无主,不知当如何处置。”
“不知?”端着碗喝小米粥的老董,不由眉头一蹙:你是荀或啊,可不是苟或,怎么可能不知?
随后,便发现荀或的目光,看向了任峻和韩浩。
两人见状神色微动,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