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图穷匕见:“如何断句不重要,圣人当时是什么意思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句谁给断的,句又是如何翻译的。”
蔡琰好像懂了,但又没完全懂:“你是说……弄出这些符号后,就可以掌控经学典籍的解释权?”
“不错,把这些掌控在手中,就能抵消士族豪阀里大儒解经注书的影响力,打破他们对知识的垄断。”
老董眼神悠悠,手也悠悠揽住蔡琰的纤腰:“毕竟以后老夫要开科举,考试总得有标准答桉才行。”
“用标点符号定义好经学典籍后,考试才能公正公平,寒门和黎庶才可凭科考鲤鱼跃龙门……”
“嗯,很有抱负。”蔡琰认可点头,然后目露杀气,“就是你那手,能不能别老想着鲤鱼跃龙门?”
“变了,琰儿你变了……”
老董还想争取一下,但嘴巴明显有自己的想法儿,“自从看了子义和策儿的激情诱惑,你就不好骗了。”